“这姑娘后脑破了个洞,之前在水里泡久了,有些感染发炎,大夫已经为她包扎了伤口。刚服了药,又发起高烧。
大夫刚刚又来看过了,说如果这位姑娘能在这几天苏醒的话就无大碍......”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残余的话不用说出口,傅砚辞自然已经领会其意。
他眉心微微蹙起,走到床前俯身审视着床上的人。
苏婉宁正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地躺在床上,脑袋上包裹着厚厚的白布,隐约透出暗红的血迹,她的呼吸微弱而艰难,在寂静的屋内分外清晰。
想起隔窗瞥见的那双动人的眼眸,傅砚辞淡淡地吩咐道。
“好生照顾她。”
“是,大人。”
风荷顺势说道。
“这里除了我,没有人能伺候这位姑娘,她病得这么重......”
“再挑些侍女过来侍候吧。”
傅砚辞沉吟片刻,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
风荷虽然答应下来,心里却忐忑不定。
这位姑娘来历不明,她本想问大人怎么处置这位姑娘,现在大人已经吩咐了,她也只能尽力照办了。
傅砚辞回到书房,看向一旁侍立的侍卫风墨,沉声说道。
“这里的水贼如此猖狂,我们要在这里待一段时日。”
风墨听出了大人的意思,原本大人并无意在此地久留,但因遭遇水贼,现在看来大人打算在此地处理了水贼祸患后再离开了。
他默默退下,来到外间的回廊上,凝视着书房内傅砚辞的身影,想起当日那艘遭遇水贼遇难的船只,他们当时救下了不少人,唯有那名姑娘是大人亲手救起并带回来的。
当日救了那位姑娘后,询问了船上幸存的人,都不认识那位姑娘,她又伤得这么重,大人看她无依无靠,不忍见死不救,于是将她带了回来。
第二天,有下属前来禀报。
“大人,属下已经通知此地的官员,去处理遇难船只的善后事宜。”
傅砚辞沉声吩咐道。
“好,你继续盯紧他们。此地水贼如此猖狂,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你叮嘱此地官员……
下属恭敬地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没过多久,风墨面带忧色地走了进来,低声说道。
“大人,那名姑娘已经醒了,但是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傅砚辞皱起了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