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身体已无大碍”,苏婉宁的咳嗽声突然响起,一阵接一阵地传来,震得她发髻上插着的牡丹花都跟着抖动起来。
兰心连忙上前扶住长公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迟临渊望过来,那严厉的目光似乎在质问苏婉宁。
你刚才还说自己“已无大碍”,这就是你口中的“无大碍”?
苏婉宁也意识到自己刚说完大话,就被打脸了,只好偷偷瞄了一眼一旁服侍的兰心。
兰心立刻会意,体贴地说道。
“长公主,马上要到太医叮嘱您服药的时辰了,快回去吧!”
一边说着,兰心已上前扶着苏婉宁从贵妃榻上起身。
迟临渊看着苏婉宁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也跟着走上前去,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只觉得有些发烫。
他沉下脸,语气严厉地说道。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长公主的,长公主若是再病倒。你们都不用再在宫中伺候了。”
听了这话,苏婉宁身边的侍女们,包括兰心在内,都吓得跪伏在地。
这时,刚从贵妃榻上起身的长公主苏婉宁不小心身子一歪,向一旁倒去,整个人“准确无误”地倒进了迟临渊的怀里。
随即,她伸出白皙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力地望着迟临渊,气若游丝地说道。
“摄政王,我也觉得额头好烫,好像病得更严重了。我得快回去吃药。快让我的侍女起身,跟我一起回寝宫,不然待会谁来伺候我喝药?”
说罢,她这才阖上双眼,像失去意识一般柔软无骨地倚靠在迟临渊怀中。
迟临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晕倒”的长公主,心中却在暗自腹诽,自己昨天怎么会觉得长公主变了,这明明还是从前那个任性娇纵的长公主,一点都没变。
不对,大病了一场,似乎比从前越发无赖了
“都起来吧。”
迟临渊向还跪在地上的侍女开口道。
看着倒在怀里柔弱不能自理的长公主,迟临渊皱紧了眉头,考虑是把长公主直接扔在地上,还是抱她回寝宫。
迟临渊看着少女潮红的脸色,想起刚刚触摸到的她额头上的灼热,还是心软了。
深吸一口气,他刚把苏婉宁横抱起来,苏婉宁就悠悠转醒了过来,还不忘嘱咐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