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浅站在破旧的屋子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院子,心中涌起一阵失望和凄凉。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出嫁的日子。
她也知道祁庭轩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破落。
院子里杂草丛生,墙壁斑驳剥落,露出了坑坑洼洼的砖石。
屋檐残破不堪,门窗的漆都剥落了大片。
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很不舒服。
新房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喜床和几件破旧的桌椅。
苏云浅心中涌起一阵凄凉,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的丫鬟忍冬站在一旁,也是一脸难过,这里连苏府下人住的地方也不如,连她也看不上,更不用说二姑娘了。
她想安慰苏云浅几句,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时,外面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
原来是喝得醉醺醺的祁庭轩回来了,他浑身酒气,步履蹒跚,跨过门槛时,差点摔倒在地。
忍冬见状,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祁庭轩动作粗鲁地去拉扯苏云浅的手。
苏云浅急忙躲开,双手紧紧捂住还未显怀的小腹,眼中含着泪水哽咽道。
“我已经有了身孕,父亲叮嘱过我头几个月要小心,现在还不能侍奉夫君。”
祁庭轩虽醉意朦胧,但还保有几分理智,听她这样说,嘟囔了几句就自行脱下衣服,一头栽倒在喜床上,很快传出了酣声。
苏云浅看着这一切,心如死灰。
她真的没有想到,祁庭轩已经沦落成这个样子。
这个破败不堪的地方,自己要如何与他度过余生?
第二天清晨,苏云浅需向公婆请安敬茶。
苏云浅梳洗完毕,见祁庭轩还在床上睡得正香,浑身散发着酒气,她走上前去试图摇醒祁庭轩。
“夫君,该起床了……”
祁庭轩翻了个身,根本不理她。
于是,苏云浅只得带着贴身丫鬟忍冬去了祁家正厅。
祁母今早一看到苏云浅独自一人来敬茶,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不久,祁庭轩一脸宿醉未醒的样子,被祁父派的人不情愿地带到了父母居住的院落。
祁母端坐着,脸上毫无笑容,期间一直在冷冷地上下打量着苏云浅。
这位虽说是睿王妃的亲妹妹,自己特意给王府下了婚事的帖子,结果王妃根本没有搭理他们,没给他家半分面子。
更何况,这个苏家二姑娘还没进门就怀了身孕。
搞不好就是她害得自己儿子丢了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