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浅目光惊恐地看着祁庭轩被侍卫拖走。
她颤抖着抬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祁砺寒。
没错,他是睿王,也是她的姐夫。
祁砺寒第一次见到苏婉宁时,就听她说了被妹妹推下湖的事情,自然知道她们姐妹关系有多么糟糕。
所以,当苏云浅扑过去,想喊出“姐夫”时,祁砺寒甚至没有施舍给苏云浅一个眼神,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样,完全没有理会她,就这样走了出去。
站在一旁的裴氏只感觉脸上无光。
她万万没有想到,苏云浅竟会在大女儿的大婚之日,与祁庭轩私通,被人撞破,给苏家抹了黑。
等睿王离开后,裴氏也向老太妃告辞,上前一把拉起跌坐在地的苏云浅,快步走出了老太妃的屋子。
苏云浅跌跌撞撞地跟着母亲裴氏上了马车。
车夫驾车从睿王府的后门出去了,在街上绕了一个大圈子,才悄悄将她们送回了苏府。
一进苏府,裴氏就拉着苏云浅回到她的闺房,吩咐下人都退下后,亲自把门关上。
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苏云浅的脸上。
“我平日对你太过宠溺,没有好好管教你,才让你闯了这样的大祸!”
裴氏怒不可遏。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你姐姐的大婚之日,你非要去王府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苏云浅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白皙的脸颊还残留着母亲打出的红印,火辣辣地痛着。
从小到大,母亲裴氏都对她宠爱有加,从未打过她。
但是此刻,比起母亲的耳光,她心里更是难受。
睿王祁砺寒当众废了世子祁庭轩。
她心心念念的世子妃之位,就这样在她眼前破灭了,苏云浅哭着低声下气地求饶。
“母亲,求您别生气了。是云浅不好......我不该受祁庭轩蛊惑,做出这种荒唐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
昔日不可一世的世子祁庭轩被扔在睿王府门口。
他脸色惨白,双手无力地搭在膝上,头低得近乎趴伏在地,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不敢相信,昨天他还是睿王府的世子,今天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子。
老太妃坐在房间里,听着崔嬷嬷禀告祁庭轩跪在王府门前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