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向丫鬟忍冬追问道。
忍冬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哭着回道。
“夫人,我不知道!”
这下裴氏才意识到,小女儿竟是一整夜未归。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嫁人?
裴氏气得直跺脚,一边骂忍冬怎么看管不住主子,一边想着该怎么办?!
要不要派人去叫丈夫回家?
正在这时,睿王府老太妃派人来请她,说让苏夫人尽快去趟王府,有急事要谈。
裴氏踏入了老太妃的房内,一进去,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世子祁庭轩和苏云浅。
苏云浅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色惨白。
看见女儿这个样子,裴氏心凉了半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老太妃苍老的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脸上满是失望。
她的独子,也就是睿王的亲生父亲,年轻时就在战场上牺牲了。
儿媳也早逝,只留下了嫡长孙睿王祁砺寒。
十年前睿王也在战场中负伤,中了毒箭,不仅不良于行,也无法再有子嗣。
老太妃只能从宗族中选了祁庭轩作为睿王的养子带来府中抚养,寄予厚望。
她本以为一手带大的这个孩子,虽然性格冲动了一点,但本性是好的。
之前安乐侯庶子李昊上门告状说世子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一顿。
事后老太妃知道世子祁庭轩殴打对方的缘由,终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忍心罚他。
然而今日一大早,侍女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说世子昨晚醉酒后,将王妃的妹妹苏云浅带回房中过了一夜。
老太妃听后脸色大变,她当机立断,封锁了消息,派人去苏府把裴氏请了过来。
老太妃看着祁庭轩,沉痛地说道。
“我对你寄予厚望,没想到你竟然在昨夜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祁庭轩哽咽着说道。
“是我醉酒误事。”
一旁的裴氏脸色惨白,羞愧难当。
她的小女儿还未出嫁,就和世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大女儿的大婚之日,这对苏府的声誉简直是巨大的打击。
就在此时,睿王祁砺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