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听见萧淮迁怒,睁开眼睛虚弱地说。
“不要责怪她们,是我自己不舒服......”
萧淮见妻子这副样子,还维护着身边伺候的人,心头的怒火也消了几分,轻声哄她。
“你先闭眼躺一会儿,大夫很快就到。”
崔嬷嬷看着苏婉宁吐得昏天黑地,心里着实吓了一跳。
待苏婉宁终于好受了点,崔嬷嬷轻声问了几句,知道她似乎没有其他不适,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作为苏婉宁的贴身嬷嬷,崔嬷嬷最清楚苏婉宁的月事。
她记得苏婉宁这次的月事迟迟没有来,之前也曾有过月事推迟的情况。
而且都传侯爷因在战场上受过伤难有子嗣,所以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
不过此刻,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萧淮已经不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了多少圈,耳朵则听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半跑着进入院落,他提着一个药箱,跟在去请他的管事的后面,气喘吁吁。
正是药王谷的大弟子华百草。
华百草一眼就看见院子里身着黑色锦缎长袍,上面绣着金色云纹的高大男子。
他忙放慢脚步,恭恭敬敬地向萧淮施礼。
萧淮从前重伤的时候,药王谷沈神医曾带着大弟子华百草来为他治疗,双方自然认识。
萧淮懒得和华百草客套,开口就说。
“你快跟我来!”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子,华百草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