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早有心思,想要用苏婉宁的婚事捞取好处。
现在沈氏说要带着女儿回京城养病,这一去,还不知道将来能不能再回来。
苏家上下,从大房到三房自然都不愿意放她们离开。
他们纷纷找劝说沈氏留下来。
有的说沈氏身体不好,不适合长途跋涉。
有的说苏婉宁年纪太小,不适合离开苏家……
沈氏好歹是清远侯府长大的,经过女儿的提醒,已经明白了苏家上下打的算盘,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为了女儿才这么做的。
沈氏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含泪喃喃道。
“我这副身体不知道还能拖多久,能不能再见家人一面还难说得准......”
看苏家上下面露难色,沈氏又道。
“我只希望能回到故土,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二房名下的一些资产,就交给大伯和三叔代管。
那些剩下的铺子和田地每年虽然只有一些微薄的收入,当作是代管费用,应该可以了吧?”
沈氏这么一说,苏家大房和三房的态度立刻变了。
原来沈氏不但人要走,还要把名下的财产一并留给他们照看!
那些铺子和田地可值不少钱呢!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
如果沈氏去京城养病,一去不回,苏家二房的资产就都归他们了。
他们巴不得沈氏快点带着女儿离开,于是纷纷表示同意。
……
一切安排妥当,沈氏牵着苏婉宁来到苏府门口,她回望了一眼住了多年的苏府,眼中不禁浮起一层悲哀之色。
“婉宁,我们走吧。”
沈氏唤着女儿,声音里透着凄凉。
“娘,咱们是要先坐马车去码头,然后再坐船才能到京城吧?……”
苏婉宁假装娇憨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