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淡然地看向跪伏在地上的管家,语气平静地问。
“你何罪之有?”
管家低着头一言不发。
太子话锋一转,
“谁给你的胆子,在孤昏迷的时候,擅自给孤迎娶了一个女人?”
管家就知道殿下醒来后肯定要跟他算这笔账。
小主,
他不敢抬头看太子,低着头说。
“殿下,这是您的太子妃。
当时您病重,皇后娘娘实在太着急了,就强迫临阳侯把女儿送进府来,为您冲喜。”
“孤记得临阳侯的女儿不是她吧?”
“这位是临阳侯的大女儿,是临阳侯那位被休弃的妻子所生,一直住在乡间。”
管家解释道。
太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苏婉宁身上流淌着一半平清侯府的血脉。
难怪胆子这么大。
太子记得,母后曾经感叹过,平清侯家的人有些傲骨和血性,只可惜……
她虽为临阳侯的女儿,终究只是个可怜的女子。
想到这里,太子不禁心软了几分。
苏婉宁今早在他耳边说的话,还萦绕在他脑海里,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太子不近女色的原因是因为他幼时目睹母亲身为皇后的无奈和痛苦。
作为皇后,母后明明和父皇感情不错,却还必须强颜欢笑,劝说父皇去其他妃嫔那里。
父皇离开以后,她只能在暗处悄悄落泪。
从他记事开始,后宫中的妃嫔永远在明争暗斗。
她们为了讨好父皇,赢得宠幸,不择手段,你死我活。
他之前住在宫中时,就有无数宫女妄想攀附他,爬上他的床榻,太子对此十分厌恶。
每当有女人想靠近他,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一掌拍飞对方。
周围的人很快就明白,太子对女色毫无兴趣,只想征战沙场。
从前,大周国的边疆战事频发,百姓为战火所苦。
太子看在眼里,十分心痛。
他决心带兵出征,守卫大周国的边境。
自己想要大展宏图,就不能被女色所累。
在太子心中,女人不过是累赘,只会影响他挥剑杀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