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朕怎么会怀疑你呢!”
秦臻的话让沈薏晚吃了个定心丸,在这浮浮沉沉的宫中,希望不要有任何事情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嫔妾的宫女,她真的是被人诬陷的。”沈薏晚坚定地说道。
“朕知道。”秦臻低声说道。
可是如今还没有找出来真相,执意把锦儿放了出来,恐怕会对沈薏晚更加不利。
沈薏晚见秦臻并没有要把沈薏晚放出来的意思,便有些失望,把秦臻握住她的手抽了回去,脑袋也歪向里侧,避开秦臻的眼神。
秦臻见沈薏晚生气了,便赶紧说道:“你先好好养着身子,就算是为了咱们的孩子,至于锦儿那边,朕会保证她的性命。”
沈薏晚也知道,其实出了这种事情,自己本应被打入冷宫的,但秦臻对她还一如既往地爱护,已经是顶着外界的压力了。
可是锦儿于她,是亲人,更是朋友,她如何能弃她于不顾?
沈薏晚想着想着,眼角流下了一行热泪。
秦臻轻轻将沈薏晚眼角的泪水拭去,转身便出了去。
“慎刑司那几个侍卫是否被人买通了?”秦臻边走边问道。
跟在身后的苏安低头小声回答道:“回皇上,咸福宫的人在晚贵人去慎刑司之前,曾去过那里。”
“哦?是惠妃!”秦臻眼神凌厉地望着前方,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那几个侍卫都处死吧,留着也没用。”秦臻接着说道。
“嗻!”
苏安眼神闪了一下,自秦臻登基以来,苏安还是第一次见秦臻毫不犹豫地处死他人,这让他不禁有些唏嘘,醉晚居那位果真碰不得!
“迷情香的事情查得如何了?”秦臻接着问道。
苏安弯下了身子,行礼道:“奴才该死,尚未查出来为何锦儿姑娘的身上会有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