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沈薏晚如此一逼问,她顿时慌乱了,吞吞吐吐地说道:“许是......许是这天气太过炎热了。”
“从都水司回醉晚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为何能化了大半盆的水?你当皇上和本宫愚笨至如此地步么?嗯?说!这期间你去做了什么?!”沈薏晚逼问道。
这个丫鬟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过没关系,沈薏晚早就有所打算了!
“奴婢没有啊!这冰为何化得如此快,奴婢也不知。”夏荷嘴硬道。
如今已是没有回头路了,她也只能咬死了这是沈薏晚做的。
“好,既然你不说,那本宫便替你说!皇上,不妨去问问那花美人的丫鬟云翠,她给夏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秦臻点了点头,沈薏晚早料到夏荷会有这一步,便提早将那云翠叫人给带了过来。
“皇上饶命啊!奴婢全都说出来!”
云翠是个胆小的,一见到夏荷衣衫不整地跪在了地上,吓得魂都丢了,便急忙磕头道。
“说!”秦臻拍案吼道。
“是花美人,她指使奴婢将那血见愁给夏荷的,并告诉夏荷若是东窗事发,只管将事情推到晚贵人身上,奴婢都是被迫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云翠被秦臻这么一吼,急忙不打自招了。
夏荷见云翠这么快便招了出来,吓得瘫软在了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快王福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便回来了,凑在王福耳旁说了些什么。
王福便急忙上前,拿着拂尘的双手作揖道:“皇上,那药粉确实是血见愁。”
“大胆!竟然敢打朕的主意,还试图将罪责诬陷在晚贵人身上,来人!将那花美人给朕带过来!”
秦臻本就知道后宫里面那些女人都斗来斗去,只是没想到,她们竟如此大胆,敢用他的性命来做棋子,当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