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四周香火的味道,沈薏晚更觉得身上像火烧一般,难以忍受。
沈薏晚知道此时如果当众搔痒,不雅是其次,不敬才是大罪,无奈之下,只得稍稍扭了扭,只是动作极其轻微,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沈薏晚只觉得越发难捱,但眼下也只得咬紧牙关,一张小脸也因难受而憋得通红不已。
她仔细回想着,为何今日会出现如此异样,自己并不属于过敏体质,且早上因为赶着来此处,并未来得及吃任何东西,为何身上会奇痒难耐呢?
不论如何,沈薏晚知道,自己绝对是被算计了,这是第一次被赤裸裸地暗算了,沈薏晚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千防万防,还是未能防住这宫里的女人们。
“晚贵人,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动来动去的,嫔妾的裙子都快被你拉扯下来了。”
忽然有人大声喊道,引得大家纷纷看向沈薏晚这边。
只见沈薏晚已是满脸通红,而她身后的花美人则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拉着自己的齐襟襦裙,神色有些惊恐,似乎很怕自己的裙子被扯落下来。
往下瞧去,只见花美人膝盖下的襦裙裙摆正被沈薏晚给压住了不少,眼下看来似乎真的已经快要被拉落下来。
沈薏晚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方才只是微微挪了挪,以缓解膝盖上传来的蚀骨奇痒,便在不知不觉间压住了花美人的裙摆。
于是只能快速往前挪了挪,将花美人的裙摆给释放了出来,花美人便赶紧拉回了自己的裙摆,只是她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委屈。
“晚贵人,是嫔妾先前得罪您了吗?以至于您这么想要嫔妾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呜呜呜~~~”
花美人忽然哭了起来,引得其他人议论纷纷。
沈薏晚早已顾不得身上那难受的感觉,只是看着花美人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心中更加烦躁不已,按理来说,自己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她的裙摆那么长,为何会被压住了那么多,这是把她沈薏晚当傻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