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生朕的气吗?”
秦臻看着沈薏晚冷冰冰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反而有些许高兴,这是在为他吃醋吗?
“嫔妾可不敢......”沈薏晚低声嘟喃道。
她知道自己这气生得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了,她早知道秦臻定有一天会招她人侍寝的,早就在心里给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当今日秦臻当众宣布要瑜常在侍寝的时候,自己却还是心神不宁,莫名烦躁。
而且本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惹上方才的麻烦事,可是自己却不由自主地迁怒于秦臻,实在是有些说不上理。
沈薏晚可算是明白为什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了。
“还说没有,这脸上气鼓鼓的,像条胖胖的鲤鱼一般。”
秦臻眼带笑意,坐在了沈薏晚身旁,不自觉地将沈薏晚的脸颊朝自己这边转了过来。
“嫔妾只是......只是方才被她们给闹得有些不愉快罢了。” 联盟书库
沈薏晚似是而非地解释着,转眼便又挤出了一个笑容,将秦臻的大手从自己脸上拿下,佯装无事的样子。
“果真?” 零零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