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贵人这话莫不是在说自己与花美人?”沈薏晚懒得再装,冷哼道。
“晚贵人这嘴皮子着实厉害,本宫今日可算是领教了,大家都是姐妹,这样说灵贵人怕是坏了规矩!”
惠妃见沈薏晚已开始不再容忍,便只好厉声开口制止道。
“娘娘您可要为嫔妾做主啊,晚贵人竟如此羞辱嫔妾与花美人,让嫔妾的脸往哪放呢!花美人更是没法见人了......”
宇文灵羽说着,便朝身后的花美人使了使眼神。
花美人立即上前哭了开来,寻死觅活的,似乎受了奇耻大辱一般,闹得周围来了许多看热闹的宫女与太监。
“晚贵人,你仗着前两日皇上的恩宠,便如此仗势欺人,大家都是一同服侍皇上的姐妹,怎能受你如此欺辱?”
宇文灵羽见事情越闹越大,便大声控诉起来,嘴里口口声声讲的都是沈薏晚的错。
沈薏晚早就知道,今日定是会被反咬一口,于是便干脆淡定说道:“灵贵人,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不看看我身边宫女的脸颊,都被你们打成什么样了,她又有何错?”
“她方才对花美人出言不逊了,本就该受罚!”
宇文灵羽拿着巾帕的指尖指着沈薏晚后面的春莹,那神情甚是不屑。
“要罚也是我来罚,怎轮得到花美人动手?更何况她说的本就是事实,花美人对我不敬在先,要论起来对错,也是花美人的错。”沈薏晚字正腔圆地淡定说道。
宇文灵羽见沈薏晚竟如此盛气凌人,便只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惠妃,指着她出来说两句。
“晚贵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微不足道,怎能以她来与花美人相比?”惠妃质问道。
“宫女也是人,且她是我的人,我便有责任保护她。更何况她本就没错,花美人这一巴掌下去,怎的?就不拿婢女当人了吗?”
既然春莹是她宫里的人,那她就不会任由别人来欺负她!别的主子可以不拿奴婢当人看,但她绝不会!
春莹听到沈薏晚的话,那眸中的泪水瞬间便倾泄而出,她跟了个多么好的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