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夜去了谁那?”
只见娴妃拨弄着自己的秀发,脸上一副望穿秋水不得偿的模样,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很是垂丧。
“回娘娘,皇上今儿个宿在了新入宫的晚贵人那。”一旁的袭云轻声说道。
“又是她,昨夜也是她侍寝......”娴妃喃喃道,那眼眸中尽是失落。
“娘娘,奴婢以为皇上这是新鲜感还未过去呢,等过两日,皇上定又会想起娘娘了。”袭云安慰道。
“这次恐怕不会了......”娴妃早就知道秦臻对她,不过是一时需要而已,虽说从来她在王府中也是最得宠的,但只有她自己心中明白,这些不过都是为了做给慕容芸看的而已。
于他而言,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进入他的心里,但沈薏晚只是一个弃妃,他却不顾旁人的眼光,执意要选她入宫,恐怕不止是因为她爹是沈巡礼吧!
今晚各宫的女人怕是都要难眠了!
辰时一刻,沈薏被锦儿的呼唤声给叫醒了起来,自从到宫中以后,似乎总是休息不够,虽没有以前那种失眠的烦恼,但浑身也不见得多有精力,以至于秦臻早上什么时辰走的,沈薏晚竟都丝毫不知,这可都是拜秦臻前一日晚上所赐。
沈薏晚迷蒙地微微睁开双眸,稍稍翻动了一下身子,便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
锦儿见云被滑落香肩,连忙拉了拉,只一眼,便看到了那遍布的红痕,想来昨晚二人的战况定是不堪小视。
“小主,咱们该起身去皇后娘娘宫中了。”
沈薏晚醒了醒神,随后便在锦儿的服侍下坐了起来。
一番盥洗过后,沈薏晚便仔细打扮了起来,眼下她不能太过招摇,也不能穿得太过随意,显得不够重视,倒是得仔细思量着自己的装扮。
一番摆弄之后,只见沈薏晚上身穿着蓝色的翠烟衫,下身是一件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