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刚刚坐下喝了杯茶的功夫,锦儿便进来禀报道:“小主,从殿中分过来的奴才已经到了,眼下正在外面等着小主出去吩咐呢!”
沈薏晚眼眸微微向上一动,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即便放下茶盏,缓缓走出了去。
“奴才、奴婢给小主请安,愿小主吉祥安康!”众人见沈薏晚出了内室,便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沈薏晚走到桌旁缓缓坐下,随意扫视了一番,底下跪着的足足有7个人,随后便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每一个人,一言不发。
待打量完毕,沈薏晚便默默接过来锦儿递过来的茶水,却也不喝,只轻轻拨动着那茶盏。
这殿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沈薏晚那拨动茶盏发出的摩擦声。
底下的奴才们自是大气也不敢出,头低垂着,望着地面。但心中都明白,沈薏晚这是在给他们立威呢!
半晌,沈薏晚终于起了身,转身便走进了内室,至临走之时仍未有任何吩咐,也未叫奴才们起身。
锦儿转身跟了进去,一脸疑惑道:“小主,外殿跪着的奴才们该如何分配呢?”
“咱们且先看着吧!”沈薏晚只淡淡说道。
沈薏晚四下看了看,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只见屋内横摆着一张五尺宽的紫檀木雕花床,青纱帐帘上挂着根根流苏,床上是银丝绣花云锦棉被,并着两个攒金弹花软枕。
一旁还有一张湘妃榻,房中央还有一套金丝楠木雕花桌椅,以及一套同样式的妆台。最重要的是窗边不仅有一软榻,软榻上放置了一小小的金丝楠木茶桌,一旁竟还摆放着一架杉木雕花古琴。
这一整个屋子里的东西看上去,显然不是贵人能得到的待遇,这么多的好东西,秦臻定是提前着人安排了一番。
沈薏晚不由得会心一笑,随即便出了去。
出到外厅,只见底下只有一个丫鬟和一个奴才还在跪着,其余的人皆不见了踪影。
见着沈薏晚出了来,跪着的奴才们便再行低头跪拜道:“奴才、奴婢拜见小主!”
“起来吧!”沈薏晚知道跪的时间也不少了,便也不再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