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被秦臻差人送回来时,锦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沈薏晚哭了许久,沈薏晚有些无奈,自己悄悄被秦臻给带进了宫去,也未知会锦儿一声,昏迷不醒的这几日,想来锦儿一定都担心坏了。
“小姐,奴婢都担心死了!”
“我知道了,现在我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小姐,那位萧公子这几日天天往咱们酒楼跑,他差人去外面找了你好久,都没见你的踪影,这些天您去哪了啊!”
锦儿涕泪横流的,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小姐莫名其妙就消失在路上,那萧公子早都急疯了,一直后悔自己不该带沈薏晚出去。
而她也是每日担心着,若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可如何是好?
“在宫里,这事切不可告诉外人!”
沈薏晚之所以告诉锦儿,是对锦儿有着深深的信任,锦儿打小就跟着沈薏晚,她的秉性,沈薏晚自是清楚,眼下告诉她,也是不想让她再过多担心下去。
沈薏晚这一回来的消息立马就被传到了萧旻那里去,待见到沈薏晚安然无恙地回来,萧旻才算松了口气,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会对一个人如此地担心。
“萧公子不必担心,小女子这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但是萧旻问她这几天去了何处,怎的也不告诉他一声,沈薏晚却对此闭口不谈,只闲扯开来,避开此话题。
见沈薏晚似乎不愿再提起,他也就识相地不再多询问下去了,想来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吧!
沈薏晚回来时,秦臻默默叫人带了许多名贵的人参、灵芝等药材拿给她,却被她一一拒绝,既然决定要断了念想,她也不愿再有任何瓜葛,包括他的东西,她也不想再接受。
但那萧公子自沈薏晚回来后,却是日日地往酒楼里跑,勤快得很。
“沈姑娘,在下见城南的桃花似乎开得很是娇艳,想来沈小姐应该会喜欢,不如咱们明日一同去游春赏花,如何?”
这些天来,即使沈薏晚对于感情再迟钝,也能大概感受到萧旻对她的心思,可她心里早就被事业和某人占据了,哪还有位置来接受萧旻的心意。
“萧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但眼下我只想好好经营酒楼的生意,对于其他的事情,并无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