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过后,沈薏晚的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她本就不是特别能喝酒的一个人,方才又猛灌了自己那么多酒,此刻早已醉得晕乎乎的。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些难受,似乎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
谁说酒能解愁的,沈薏晚当真想去同那人好好理论一番,她为何喝到意识都不清醒了,但还感觉自己很难过呢!
难受间,沈薏晚忍不住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裳,趴在桌上,嘤嘤嘤地低声啜泣了起来,那哭声非常隐忍微弱,但却被一旁的秦臻听到了。
秦臻在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沈薏晚那极其微弱的抽泣声,心中一紧,他最怕的便是看见她哭了。
沈薏晚坐在他一旁的凳子上,秦臻转过头去,看到沈薏晚将双臂交叉伏在了台面上,那小脸藏在双臂内,别在另一边,并没有转向他这边,似乎是不愿让他看见她哭泣的模样。
他连忙伸过手去,轻轻拍了拍她那清瘦的玉背,放低姿态,极其温柔地说道:“别哭了别哭了,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好不好?”
沈薏晚见秦臻在安慰自己,不知怎的,觉得更加委屈难过了,哭得更是难以抑制,那哭声也逐渐大了起来。
秦臻着急了起来,本就有些醉意的脸庞更加潮红,只得用自己宽厚的大手从上到下轻抚着她的玉背,想要让其赶快停下来。
可奈何沈薏晚却越哭越起劲,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沈薏晚也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心里好难过,急需大哭一场来释放出内心的压抑。
秦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好,只得撑着沉重的身子,踉跄着走过去。
沈薏晚的哭声搅得他心中心疼极了,他急切地想要去搂住她,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本就是两步的距离,可奈不住他实在是喝得太多,脚步沉重得不行,只蹒跚着抬脚走了一步,便歪向了沈薏晚那边......
“啊!!!”
沈薏晚身子本就单薄瘦弱,秦臻这么壮硕的身体一下倒向她身上,她身后没有支撑,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便抓住了秦臻的双臂,向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