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女子身披青黛色棉绒连帽斗篷,那斗篷帽戴在头上,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听见她发出阴冷的声音,此刻正站在雍贵妃前面居高临下地大笑道。
“什么?我的琛儿!我的琛儿啊!”
雍贵妃此刻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衣衫褴褛,很难想象这便是一天前那神采奕奕、趾高气昂的雍贵妃,如今她浑身上下早已没有当初的傲慢与贵气。
听闻秦琛已被处死的消息,她似乎早已扛不住,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毫无生气。
只剩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从眼睛里流出来,划过脸颊,而后滴落在地上,散了开来,开出一朵朵怒放的花。
那头顶斗篷帽子的女人见雍贵妃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似乎很是满意,居高临下道:“你与德妃终究还是输给了本宫......啊哈哈哈哈~~~”
......
翌日,雍贵妃自尽于冷宫中,皇上遂命人将其火葬。
自皇上登基以来,还从未对任何一个妃子下过火葬的命令。可见皇上对雍贵妃当真是厌恶到了极点,似乎要将这个人在世间生存过的所有的痕迹都抹掉。
不久,皇上便下召,因龙体不适,欲安心休养,是故无力再操心朝政,特将所有朝廷事务都交由臻王处理。
......
浔阳城内大雪皑皑,洋洋洒洒,一片洁白。水晶帘外娟娟月,梨花枝上层层雪。
转眼间沈薏晚重生来这里已快一年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初雪自然是要有些仪式感来庆祝一番的。
余烟楼
“薏晚姐姐,咱们这余烟楼自上次出了人命以后,来这吃饭的宾客屈指可数,还好你想出了重新开张、特价酬宾这个办法,你看今日这熙熙攘攘的宾客,咱们的生意指定能好起来!”
凌清欢看着这酒楼门庭若市,来这吃饭的顾客甚至都在门口排队等候了,不禁对沈薏晚的崇拜又加深了许多。
“人都是健忘的,重新开张能让酒楼改头换面,大家也就不会再忌讳说咱们这以前曾经出过人命,再加上这特价酬宾呢,自然会吸引住许多低消费的人群了。”沈薏晚一脸自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