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从容起身,嘴角上扬,他,还是赌赢了!
......
“儿臣拜见父皇!”秦臻跪在地上向上首的人拜见道。
秦璟见秦臻突然对自己行了大礼,便挪了挪脚步,上前去扶了扶秦臻。
秦臻见其身子已不如以前健朗,本是秦璟来扶他,却被他反手给他撑了一把力,好让秦璟可以借力抬起那微微弯曲的腰身。
“起来吧!见父皇不用行如此大礼,父皇以前跟你说过的。”秦璟语气淡淡道。心里却不无感动,秦臻竟然会借力反过来扶起他,这孩子,真的会心疼人。
而秦臻又怎会忘记,从前父皇母妃琴瑟和鸣,他亦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儿时自己身子弱,父皇心疼他,便让其以后见到他,不用行跪拜的大礼。
而如今,他行这个礼,亦是想试探秦璟,看他是否还能记起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曾经对他们母子许诺过,要护他们母子一生。
“父皇,儿臣有一些话想问您?”
“你说吧!”
“您可曾怀疑过儿臣与母妃的一片忠心?”
秦璟深深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眼神空洞,坚定地回答道:“朕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们母子二人。”
秦臻心中释然,母妃听到父皇的这句话,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儿臣在西疆时一心打战,却不承想竟屡遭自己人暗算,差点命丧异域,后来儿臣才查出来是兵部侍郎李威朗所为,而他,一直听命于贵妃及太子。”秦臻说完便顿了一下,观察着秦璟的脸色。
“看来贵妃和太子一直没有放过你啊!朕本以为将你放到那偏远之地,是对你的保护,待你立功回来,便可让世人记住你的功德,从而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却没想到,差点害你客死他乡,是朕错了!”秦璟听见秦臻的话似乎很是诧异,眼眸中满含悔恨,转而握住秦臻的手道。
秦璟此刻才明白,他想守护的,一直都是德妃和秦臻母子二人。
“父皇,儿臣查那李威朗时,发现他与太子近日来往频繁。儿臣想,那李威朗一直驻守西疆,为何要同太子通信呢?怕是......”秦臻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