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位长得真真是世间绝美,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吧!也不知道你怎么有福气,竟能认识这么一个人间尤物。”沈薏晚嘴角一翘,冷笑了一声。
锦儿见沈薏晚这话里话外似乎是吃那位美人的醋了,不禁嘴角上扬,心想她家主子竟开始为臻王爷吃醋了,想来大概是对他有意吧!
主子可算是有喜欢的人了,锦儿也不禁跟着开心,这些天看来,这位臻王爷对主子也算是用了心的,锦儿觉得他值得她家主子托付真心。
秦臻纵使再不懂女人心,便也能明白沈薏晚定是觉得那位柳烟小姐跟他有什么关系,所以想试探他,这么一想,她难道对他有意?想着想着,笑意爬满了眼底。
“她是我在西疆认识的,曾经救过她的命,她为了偿还这份恩情,便自愿入了那太子府。”秦臻满脸真诚道。
“那她为什么跟着你来了这浔阳城呢!莫不是对你有意吧?!”沈薏晚不甘罢休,接着讽刺道。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在吃古柳烟的醋了,她是那么的娇美动人,而她,自认为一点也不懂风情,相比之下,便越想越生气。
“她无依无靠,父母双亡,一个弱女子,若继续生活在那战火中,也只能沦为被人玩弄的物件罢了。她愿意跟着我过来,我便接济了她,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秦臻被逼问得竟开始紧张起来,只得耐心解释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沈薏晚解释得这么清楚,但就是不想她误会自己与那古柳烟的关系匪浅。
锦儿见自家主子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质问秦臻,似乎是越过了普通朋友应有的界限,自己还全然未知,跟以前那行事稳重,分寸得当的小姐简直判若两人。
锦儿想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果然,再厉害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就会展现出小女人的一面。
沈薏晚见锦儿看着自己笑出了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是越界了,太过于关注秦臻的隐私,即使他与那古柳烟有男女之情又如何,她也不会喜欢上他!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秦臻根本给不了她!
沈薏晚假意咳了咳,以掩饰方才的失态,随即夹了一口菜吃,面无表情地问道:“最近朝堂上有没有什么变动?”
秦臻见沈薏晚恢复了以前那淡定自若的模样,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女人刨根问底的样子真的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招架不住,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他根本不屑得理会,但对沈薏晚,他真的没办法,只敢乖乖回答。
秦臻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从方才的紧张中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