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眼见父皇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今日又突然龙体不适免了早朝,不知什么时候......哎......”秦钰唉声叹气,面露难过,对着走在前方的秦琛感叹道。
今日早朝时分,文武百官皆已早早地在太和殿内等候圣驾,无奈早朝时间已过了一刻钟,皇上还迟迟未到,正在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王公公突然进来宣召,告知大家:皇上身子不适,今日早朝免了,一切事宜改日再议。
众臣皆面面相觑,不敢言语,只是心里都偷偷在打量,皇上这身子,不知哪日就彻底倒了,这元和朝啊......要迎来新主喽!只是如今除了太子,臻王也不可小视,正是站队之时,大家心里都在默默考量,究竟谁是最值得投靠的。
“五弟万不可妄议君主!父皇定是万岁之身!”秦琛竖起食指抵住唇尖,示意秦钰小声些。
“臣弟不敢!臣弟自是希望父皇身体健朗,只是臣弟前几日去勤政殿里给父皇请安,刚好遇到父皇召见了凌将军,听二人在里面的对话,似乎是在表扬四皇兄呢,赞扬其有勇有谋,屡立奇功,又深得黎民百姓的爱戴,实属栋梁之材,可堪大用......”
秦钰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边说,边用眼角往前一瞥,看见秦琛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秦钰接着一脸不服的说道:“最重要的是,臣弟进去给父皇请安时,父皇还不忘叫臣弟平日里要多向四皇兄学习,不要整日里在外混日子。臣弟倒是有些不服,为何四皇兄能得父皇如此赞扬,臣弟每次都挨父皇批评呢!”
见秦琛怒意大增,眉头紧皱,秦钰添油加醋道:“臣弟心里自然是认为二皇兄远胜过四皇兄,臣弟也更愿意向二皇兄学习,只是见到父皇近日里对四皇兄似乎赞不绝口,有些替二皇兄担忧呢!”
“不可能!他如何能争得过孤!”秦琛怒极拂袖,眼眸中充满狠戾,与方才的谦谦君子判若两人。
秦钰不作言语,只默默观察着秦琛的脸色,见其满脸不悦,正欲找借口离开,避免眼前人的怒火烧至自己身上。
不料,秦琛却忽然开口道:“五弟先走吧,孤要去母妃那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