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金雕龙椅上的秦璟正一脸威严地听着下方文武百官们的汇报,只见其两鬓已然斑白,神情却不怒而威,下方朝拜的文武百官皆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走神。
“陛下,南方暴雨多日,如今水患泛滥,许多房屋已被大雨冲塌,百姓流离失所,如今已闹得人心惶惶。”一身穿酒红色官服的官员汇报道。
“众爱卿可有什么意见?”秦璟那凌厉的眼神扫视着下面的群臣,只见大家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那......太子以为如何?”
秦琛听到上首的人点到自己的名,身躯一震,额头开始冒汗,缓缓走向中间道:“回父皇,儿臣......儿臣尚未想好。”
秦璟一脸失望地盯着秦琛,眼神略带寒意,随即厉声道:“你身为太子,南方水患的事情本应早该听说,如今却还没有任何想法,却不知道你整日里都在胡混些什么!”
秦琛听到上方震怒,一脸惊吓,随即作揖道:“父皇恕罪,是儿臣无能。”
一旁的秦钰见状,微微挪动脚步,上前说道:“父皇,再过几日便是举行科举的时候,皇兄如今在吏部任职,许是忙于科举,才无力分心,请父皇莫要怪罪皇兄才是。”
秦璟随即拂了拂龙袖,一脸无奈地转过头去。
“老四可有了解?”秦璟望向秦臻,见他眸中似乎出现一丝不屑,于是开口问道。
秦臻一听皇上叫到自己,便微微俯首,上前禀报道:“父皇,南方这几日的暴雨乃是因为正处梅雨季节,往年这个季节也是阴雨连连,只是今年的雨势相对于往年大了些,因此引起水患。据儿臣了解,如今这场水患中受灾最严重的当属常州、明州和望州,这些州地处山区,所建的房屋皆是依山傍水,因此水患一发,引起山石不断下落,便将百姓的房屋冲刷掉了。”
“那你可有什么方法治理水患,安抚百姓?”秦璟见秦臻镇定自若娓娓道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