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沈薏晚感觉自己已经精神抖擞,迫不及待想去做些事情了。
拉开门帘,慢慢走出屋外,白雪已消融殆尽,天空艳阳高照,一片蔚蓝,她霎时间竟被这久违的阳光照射得有些睁不开眼,心情也随之变得愉快起来。
“锦儿,去帮本宫召集府里所有的下人,本宫要亲自立立规矩。”沈薏晚端坐在庭院当中的横纹大理石凳上,手持玉瓷茶杯,气定神闲地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锦儿随即下去召集所有下人。
“什么?太子妃召我们去做什么?事情都忙不完呢!去不了!”下人们纷纷以各种借口拒绝锦儿。锦儿生气却又无可奈何,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们,不就是觉得主子不受宠,没有实权吗?一个个奴才竟欺负到主子头上了。
“主子,那些个落井下石的奴才,都不愿听奴婢的话!”
看见锦儿满脸通红的跑过来,沈薏晚知道她定是吃了闭门羹。心里倒也早料到了这个结果,平日里她对太子唯命是从,对下人也是从不打骂,府里的奴才只当她是个好欺负的主,渐渐地也就不再顾忌她太子妃的身份,只听从于太子及沈薏茹。
“把府里的管家叫来,告诉他如今太子已将太子府的所有家务交由本宫来管理,如若不信,大可去问太子。但若今日他再找借口不来,那么本宫身为太子妃,有权决定是否将他杖责三十,且打发了去清洗茅房!”
话落不到一刻,但见锦儿和那满脸谄笑的管家一路小跑了过来。
那管家急忙弯下腰去行了个礼,忙又讨好地说到:“奴才王历,见过太子妃娘娘,敢问主子有何吩咐?”
甚好,倒是个识相的奴才。沈薏晚面露不悦,提高音量道:“王管家,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本宫是什么身份?本宫叫你来庭院聚集,你为何不来?可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说罢,沈薏晚故意大力摔下手里的青花玉瓷茶杯,滚烫的茶水差点泼向那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