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娘娘,鸳鸯进来了。”
鸳鸯先通禀一声,方才低头进入营帐内。她怀中抱着几身衣裳,是萧苍琰命人从周边城市里,快马加鞭买来的。
楚月妩慵懒随意的挑了一身紫衣罗裙。
更衣,梳头。
萧苍琰亲自站在楚月妩身后,梳顺她垂到背后的长发。头发比之从前短了许多,萧苍琰头疼的捧起一缕,眉眼戾气懊恼:“还是让他死的太轻松了,应该留着性命,多折磨一段时日。”
“萧苍琰,都过去了,别想了。”
楚月妩抬手把头发抓回来,眉眼有心疼,也有不悦:“人都死透了,咱们谁也不许再提!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快点安排好大军,早日回京都去。”
萧苍琰低垂眉眼,听话的点点头:“好,朕不提了。”
萧苍琰会梳简单的发髻,他为楚月妩梳了个低垂到耳边的流云垂髻。转身又从一旁上锁的箱子里,翻找出一支雕琢飞凤的玉簪步摇。
极品白玉雕琢飞凤,步摇垂坠下的一颗颗打磨圆润的玉珠。
楚月妩对镜打量,不由好奇探究:“你这儿怎么有女人的首饰?你打仗的时候,还有闲工夫去买?”
萧苍琰不慌不忙,从容解释:“不是买的,是闲暇想你的时候,自己雕的。”
“嗯?”
楚月妩不可思议,想把步摇玉簪拔出来仔细打量打量,却被萧苍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手。
萧苍琰轻咳一声:“做工略有粗糙,不可细看。”
楚月妩忍俊不禁,“好吧,我又不会嫌弃你,我觉得挺好看的。”
楚月妩对镜打量,眉眼弯弯一笑,夸道:“陛下亲手雕的,天下独一无二,臣妾会好好珍藏的。”
“也不必珍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