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妩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那我先写信送回京都,安抚一下孩子们,也让母亲和父王能够宽心一点。”
“阿妩,不急。”
萧苍琰翻身下马,伸出双臂,将楚月妩抱下马背。
不给楚月妩双脚落地的机会,萧苍琰稳稳拦腰抱人,越过一路跪拜行礼的将士,将楚月妩抱进了他的营帐之中。
温柔的将楚月妩放在床上,萧苍琰并指扣住她的手腕:“阿妩,朕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楚月妩眨眨眼,乖巧温顺的任他把脉。
萧苍琰脸色渐渐难看阴沉起来。
他看到楚月妩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吃了很多苦头。但没想到脉象更糟糕,一路颠簸折腾,楚月妩瘦弱的就剩一把骨头,气血两亏。
萧苍琰心疼如刀割,痛的剧烈抽搐。
“萧苍琰,没事的。”楚月妩敏锐察觉他的脸色不对,立刻捧着他的脸,低头脑袋靠在一起,软声哄他:“我只是瘦了一点,我会好好吃饭,要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胖回去。”
“阿妩,都是朕的错,朕不该把你留在京都。”
萧苍琰无法原谅自己。
眼底血色渐浓,萧苍琰深呼吸,喃喃道:“是朕太慢了,早该灭了南越!都怪我,是我害你受苦,变成了这个样子。”
楚月妩愣了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我变丑了吗?你有没有镜子?快,拿给我看看!”
楚月妩这一打岔,萧苍琰心底的戾气变成了柔软无奈,听她使唤的去找镜子。
楚月妩拿着镜子一照,轻哼一声:“就是憔悴狼狈了一点,不要说得我好像毁容了一样。”
“萧苍琰,我只是没有休息好,也没吃饱肚子。等我吃饱了,好好睡一觉,我还得洗一个澡!”
楚月妩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麻衣,上面还带着赵淮的血。
楚月妩当即使唤萧苍琰,去传膳,去准备热水沐浴。
萧苍琰沉默听话,出去下达命令。
望着他的背影,楚月妩悄悄叹了口气,又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是路上苦了一点。
真没有萧苍琰说的那么凄惨。
因为她一直坚信,萧苍琰会来救她!相信大雍国会胜利!南越必败!
亲手捅了赵淮数刀,看着赵淮死状惨烈,尸骨无存,楚月妩心底的恶气已经散了。
可是……
楚月妩低垂眉眼,内心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