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大雍国所有人都疯了!
他急的团团转:“大雍国皇帝,那我问你,你怎么精准的把毒药洒到南越人头上?要知道,这风是会变的!”
萧苍琰正在穿戴银甲,闻言,他头也不回喊了声:“小雪。”
“小雪在!”
小雪挺起胸膛,振翅飞过桌面,抓起药瓶冲出了营帐。
萧苍琰穿好银甲,无视龙威的存在,大步迈出营帐:“不言,选一队精兵,即刻出发!”
“不言遵命!”
龙威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哎呀一拍大腿,别无选择:“真是疯了!老子也去!”
“陛下等等!等等我啊!”
萧苍琰亲自率领精兵骑马而去,不语一瘸一拐的追出来,哀嚎大喊:“陛下,我也要去救皇后娘娘!”
“不语,你就算了吧。”
鸳鸯骑马落在后面,她经过不语身边,劝道:“你屁股都打烂了,老实回去躺着!等我们的好消息。”
鸳鸯和不语追了半个月,毫无进展。
南越人把楚月妩看的太死了,吃饭喝水,就连如厕都有人时刻盯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误伤楚月妩,只能一路尾随。
萧苍琰迁怒之下,打了不语三十大板。
鸳鸯属于西河国的娘家人,免了板子,献毒立功。
不语心急如焚,抓住鸳鸯的缰绳:“不行,我要将功赎罪!鸳鸯你下来,让我去!”
鸳鸯不肯:“你去能干什么?”
“我去不了,你也别想去!”
大眼瞪小眼,不语死死抓着缰绳不放,鸳鸯没招了,只能一把抓住衣领硬是把不语扯上马背:“赶紧的!驾!”
深更半夜,突闻鸟叫。
楚月妩抱着腿在篝火旁打盹,听见这一声鸟叫,楚月妩瞬间睁开双眼。
好熟悉,这好像是小雪的声音?
“嘎嘎——”
“这乌鸦叫,听着有点怪啊!大雍国的乌鸦是这么叫的吗?”
巡逻守夜的南越人四处张望:“鸟呢?”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