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陛下这话,孤不爱听。”

曹操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嬴政放下果汁杯,抬眼看他。

“朕说的是事实。你挟天子以令诸侯,架空汉室,此非篡逆为何?”

“孤救了汉室。”曹操针锋相对。“董卓乱政之时,天子如丧家之犬。孤迎天子至许都,给他衣食,给他尊严,给他一个朝廷。这叫篡逆?”

“你给他的是牢笼。”嬴政冷笑。“金丝雀住的笼子再华丽,也是笼子。”

“那你焚书坑儒,修长城累死百姓,又算什么?”曹操反击。“千古暴君,说的就是你。”

嬴政的目光变得锐利。

“朕焚的是妖言惑众之书,坑的是蛊惑人心之儒。朕修长城是为了保护百姓不受匈奴侵扰。你懂什么?”

“孤懂。孤懂得你为了一己之私,让天下百姓为你的野心买单。”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挟天子令诸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自己的权力?”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李斯站在嬴政身后,手心冒汗。

荀彧站在曹操身后,表情复杂。

典韦的手又摸向了戟柄,但想起刚才的警报,又僵在半空。

陆行舟站在走廊里,张了张嘴,想插话。

“两位……”

“闭嘴!”

嬴政和曹操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

陆行舟闭嘴了。

长乐在厨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客厅里的场景。

她的终端开着,正在旁听。

小兕子坐在角落的地毯上,抱着积木小人,睁大眼睛看着两位帝王吵架。

她歪着脑袋,小声问长乐。

“阿姊,始皇爷爷和曹叔叔为什么吵架?”

“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长乐小声回答。

“那谁是对的?”

“都对,也都不对。”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客厅里,嬴政和曹操还在继续。

“你统一六国,杀了多少人?”曹操质问。“白起坑杀赵军四十万,你不也用过他?”

“那是战争。战争就会死人。”嬴政毫不示弱。“你赤壁之战,十万大军葬身火海,你就不该负责?”

“那是周瑜烧的,不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