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岛以后,他身边没有满朝文武,只有李斯和赵高。克制程度会降低,但不会消失。”
“他最关心什么?”
长乐沉默了两秒。
“长生。”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天幕上每次你用药,他的反应都不一样。你给兕子用气喘喷雾的时候,李斯连续三天在竹简上写个不停。你给我退烧的时候,嬴政罕见地站了起来,走到天幕跟前看了很久。”
“他想知道现代医学能不能延寿。”
“他想知道的比这多得多。他想知道你手里有没有不死药。”
陆行舟将这条信息标红。
“曹操呢?”
长乐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曹操和嬴政正好相反。他什么都表露,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敢问。天幕上每次出现新东西,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同一句话。”
“什么?”
“‘能带走吗?’”
陆行舟差点笑出声。
“他看见空调问能不能搬回邺城。看见太阳能板问能不能拆下来带走。看见你做的烤鱼问能不能把烤炉也打包。这个人对所有新鲜事物的第一反应不是敬畏,是占有。”
“所以他到了海岛以后,什么都想碰,什么都想拿。”
“而且他不会提前打招呼。他会先碰了再说,被拦住了再谈条件。”
陆行舟在页面上写下:曹操——行动先于思考,需要提前移除所有可拆卸的小型设备,避免他“顺手牵羊”。
“还有一点。”
长乐的语气冷了半度。
“他对女人的态度。”
“渔网袜的事我记着。”
“不只是渔网袜。天幕上但凡出现我的画面,他的目光停留时间都比其他帝王长。荀彧有时候会咳嗽提醒他,他装没听见。”
陆行舟的笔尖在页面上顿了一下。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长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她了解陆行舟的风格。
说“我会处理”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已经想好了方案,而且方案一定带着几分腹黑。
“最后,我父皇。”
“你父皇我不太担心。”
“你应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