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项加起来多少？”

“三千九百五。”陆行舟切到自己的账户页面。余额显示：2710。

“空间危机期间的维护任务给了一大笔，加上日常巡检和数据上传的积累，两千七。还差一千二。”

“我的账户呢？”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

“你有贡献值？”

“你教我操作锚点面板的时候，系统给过提示。说我完成了辅助操作员认证，奖励了初始贡献值。后来每次帮你校准数据、记录设备状态，系统都会弹确认。”

她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打开系统页面。

余额：1340。

陆行舟盯着那个数字，眉头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攒的？”

“你以为我每天帮你读数据只是闲着没事？系统每完成一次有效辅助操作都会计入。我查过规则，贡献值归操作者本人所有。”

“这些值你留着，以后可能需要兑换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比小兕子的命重要？”

陆行舟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长乐将通讯器放到桌上，推到他面前。

“差一千二，我的够。剩下的留作备用。你如果非要客气，以后用任务赚了再还我。”

“不是客气的问题。你的贡献值是你自己挣的——”

“陆行舟。”长乐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语气没有半点退让的余地。“小兕子是我妹妹。她生病的时候我守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的，是因为我该在这里。用我的贡献值给她换设备，也不是在帮你，是我该做的。”

操作台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月白色襦裙被科考站的防护外套盖住大半，布带扎着的头发有些散乱，眼底因为一夜未睡泛着淡淡的红。

可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稳得像锚点核心里那根从不晃动的承重柱。

陆行舟沉默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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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转回屏幕，将三项升级全部选中。系统弹出确认框。

【总计：3950贡献值。主操作员账户扣除2710，辅助操作员账户扣除1240。确认提交？】

陆行舟看了长乐一眼。她伸手在屏幕上点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