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女儿和外孙女还在岛上！你们告诉朕，这到底是天意还是人祸？”

“若是天意，是否因为朕默许了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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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和魏征对视一眼。

谁都没敢接这句话。

通信画面又抖动了一下。

长乐的声音从海岛传来。

“父皇，不是婚事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先生的数据显示，每一次通行结束后都有类似波动。只是这一次更大。”

“更大便可能是惩罚！”

“若是惩罚，第一次通行时为何不发生？”

李世民被堵住了。

长孙皇后走到通信端前。

“二郎，丽质说得有理。”

“观音婢——”

“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

长孙皇后语气平静。

“让陆先生专心处理。我们能做的，是保持通信畅通，不要占用他的时间。”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天幕上女儿的脸。

长乐站在控制室里，背后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屏幕。

她没有哭，也没有慌。

她看起来甚至比许多朝臣更镇定。

李世民咬了咬牙。

“每隔一刻钟，向大唐汇报一次。”

“可以。”陆行舟答道。

“若情况恶化，朕要你第一时间送她们回来。”

“如果通道安全，我会的。”

“什么叫如果？”

“空间不稳定时强行开启通道，可能比留在岛上更危险。”

李世民的手攥成拳头。

他想反驳。

可陆行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挑不出漏洞。

通信画面上，陆行舟已经转回控制台。

他的脊背挺直。

手指在键盘上没有停过。

长乐抱着小兕子坐在他身旁，一边安抚妹妹，一边盯着气象数据页面。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拳头慢慢松开。

那个他始终不愿承认的事实，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此时此刻，能保护他女儿的人，不是大唐皇帝。

是那个坐在控制台前的现代人。

控制室内，雷达图再次刷新。

空间扭曲的范围，从五十米扩大到了六十二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