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确认。”
小兕子已经坐到工作台旁，双手放在膝上，盯着陆行舟往红包里装金币。
一枚，两枚，十枚。
她数到二十以后开始漏数，索性贴近袋口往里面看。
“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层。”
陆行舟没有继续放巧克力，而是取出几张彩色卡片。
每张卡片代表一种新年奖励。
陪小兕子看两集动画。
去温室挑一盆花。
晚餐加一道她选的菜。
允许布兔子坐在控制台外面的专属椅子上。
其中一张写着免做一次数字练习。
长乐抽出来看了看。
“这张不行。”
“为什么？”
小兕子抱住她的手腕。
“学习不能用红包免掉。”
“只免一次，练习会换到第二天。”
“那叫延期。”
“过年可以松一天。”
陆行舟取回卡片，放进红包夹层。
“她连续完成了十六天数字课，该有一次自己安排时间的机会。”
小兕子听见可以保留，立刻站到陆行舟身边。
“陆哥哥最好。”
“阿姐平日管你吃药时，你也这么说。”
“阿姐今天第二好。”
“等巧克力吃完，我大概连第二都没有。”
小兕子认真考虑片刻，从袋里拿出一枚金币，塞进长乐手中。
小主，
“给阿姐吃，阿姐还是第一。”
“那陆哥哥呢？”
“他有二十盒。”
孩子分得清清楚楚，连陆行舟都没找出反驳的地方。
红包完成后，他在背面写上小兕子的现代称呼和大唐名字。
李明达。
晋阳公主。
愿新岁平安，吃饭香甜，按时用药，日日开心。
小兕子不认识全部现代简体字，却认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抱住红包，半张脸都被挡住，只露出头顶两只新年发夹。
“现在能拆吗？”
“等我拍一张照片。”
陆行舟取来相机，让她站到灯笼和窗花之间。
孩子抱着比自己还宽的红包，布兔子蹲在红包顶端，两只电动狮子则被长乐摆在脚边。
倒计时亮起时，小兕子临时腾出一只手，朝镜头举起巧克力金币。
快门声响过，她马上跑到陆行舟面前看照片。
“兕子被红包吃掉了。”
“因为你抱反了。”
陆行舟翻到下一张，第二张拍到了完整的福字。
长乐看过照片，选中一张发送给大唐。
长孙皇后将画面放大，目光在小女儿脸上停留许久。
“明达长高了。”
“阿娘，红包也高。”
“看见了，能吃几日？”
小兕子掰着手指计算，没有算出结果，转头向陆行舟求助。
“一天最多两枚，按里面的数量，要吃到正月以后。”
“若她表现好呢？”
李世民插了一句。
“表现好可以选其他奖励，糖量不增加。”
“过年也不通融？”
“她有呼吸系统病史，饮食和睡眠都需要注意。”
李世民本来还想替女儿争取，听到病史两个字，便改了口。
“那就按规矩来，两枚已经不少。”
小兕子抱着红包，小声嘀咕。
“父皇也叛变了。”
殿内又响起几声没藏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