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看看姐姐,又看看陆行舟,连忙抱住自己的兔子毯。
“兕子不一个人回去。”
“没人会让你去试门。”
陆行舟把她抱回椅子,伤腿刚碰到木箱边缘,伤口便传来一阵灼痛。
长乐察觉他右脚落地的姿势变了,弯腰便去查看绷带。
布面已经渗出小块暗红。
“你也不能去。”
“我还没说要去。”
“你若没有这个打算,方才便不会先看随身物品能带多少。”
长乐解开绷带外层,发现伤口没有裂开太多,仍取出新的敷料,重新替他包紧。
“陆行舟,你的腿经不起折腾,大唐也没有这里的药。”
“我可以带一套急救包,抗生素和退烧药也算进去,二十公斤足够了。”
“你还说没有打算?”
“规则总要看明白。”
陆行舟按住她继续收紧绷带的手,免得这位副站长借包扎伤口收拾他。
“你留在岛上,能照顾兕子,也能使用站内设备,救援船到了以后,你只需把我提前录好的说明交给他们。”
“他们若不信呢?”
“主控室有全部监控,台风记录也在,维护中心的人认识你,不会把你们赶走。”
长乐抬起脸。
“那你呢?”
“我去大唐建立另一端锚点,再想办法打开回程通道。”
“若打不开呢?”
“那便先在岳父那里吃几日闲饭,顺便把海水淡化资料整理出来,聘礼不能只靠一条项链。”
“你拿自己的命去试,还惦记聘礼?”
“空着手登门,容易挨打,带上东西以后,他拔剑时或许能多想一会儿。”
长乐把用过的敷料放到一旁,手掌却留在他膝上,没有收回。
她清楚这扇门必须有人先走。
兕子年幼,又有气疾,谁也不可能拿她冒险。
自己若回去,父皇多半不会准许她再离开。
剩下的人只有陆行舟。
这些道理摆得清楚,落到身上时仍让她胸口发闷。
“通道没有说明穿越时会发生什么,你连门后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海棠趣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