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将项链提到长乐颈前,链条从两侧绕过,细小搭扣落到她颈后。
“头发再往前一些。”
长乐把长发拢到胸前,仍有几根缠在衣领边缘。
陆行舟用指腹将发丝逐根挑开。
触碰落在后颈时,她的肩膀收紧少许。
“冷?”
“你的手凉。”
“刚才拿过香槟瓶。”
陆行舟将双手靠近火盆烘了一阵,再回到她身后。
“现在呢?”
“可以。”
搭扣只有米粒大小,他捏着两端试了两次,链环仍从指间滑开。
长乐保持原来的姿势,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戴好。
“陆站长连电缆都能接,这么一只扣子却难住了?”
“电缆比它粗。”
“需要我自己来吗?”
“不用。”
陆行舟靠近一些,手腕贴住她肩侧,借此稳住链条。
长乐的耳廓就在他唇边,呼吸拂过去时,她轻轻偏了偏头。
“你别说话。”
“我没有说。”
“也别靠这么近。”
“离远了看不清。”
“有灯。”
“小扣子藏在你头发下面,灯照不到。”
长乐没有再催,任由他慢慢寻找链环。
金属搭扣终于合拢,发出细小轻响。
陆行舟没有立即收手。
一根长发还缠在链尾,他沿着发丝将它拨出,指尖从颈后经过,又滑到肩侧。
长乐抓住胸前的兔子毯。
“戴好了吗?”
“好了。”
“那你的手呢?”
“检查链条有没有夹住头发。”
“检查完了?”
“还差前面。”
陆行舟绕到她面前,托起中央吊坠。
水滴钻石原本偏在衣领左侧,被他调整到锁骨中央。
宝石贴上皮肤,火光从切面间折出来,映得她颈侧多了几粒游动光点。
他用指腹理顺链条,动作从锁骨边缘经过。
长乐抬手按住他手背。
“陆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