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久。”
小兕子抱着牙膏跑回来,抢着拆台。
“哥哥天天都看,吃饭看,睡觉也看,还问兕子阿姐的腰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她伸开两只短短的胳膊,比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圆。
陆行舟伸手把她捞过来,夹在臂弯下。
“李明达小朋友,你今天话太多了。”
“兕子说的都是真的,哥哥还拿阿姐的旧裙子量了好多地方。”
长乐的视线从礼盒移到陆行舟脸上。
“你量了我的旧衣?”
“买衣服总得看尺码,我又不能拿尺子往你身上比,只能量旧衣服。”
“量了何处?”
陆行舟咳了一声。
“肩宽,袖长,腰围,裙长,这些正常数据。”
“还有呢?”
“没了。”
“哥哥还写了一个胸……”
陆行舟抓起一颗奶糖,利落地塞进小兕子嘴里。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剩下的话全成了含混的呜呜声。
长乐听懂了半句,热意沿着耳根往脸上爬。
她低头掀开礼盒,不再追问。
里面铺着米白色薄纸,一枚玉兰形状的布扣压在中央。
纸张揭开,先露出一片柔和的月白,衣领与袖口压着浅金色暗纹,裙身由浅蓝逐渐过渡到湖色。
长乐把衣裳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手垂下,轻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样式确实与大唐襦裙相近,却收窄了袖口,抬高了腰线,裙摆也短了不少,只到脚踝附近。
外衫仍保留交领,内里却连着一层柔软衬布,不必再穿几层中衣。
“这颜色,我从未穿过。”
“你总穿红色和青色,偶尔换换也好。”
“你觉得我适合月白?”
“我觉得你穿什么都行,前提是别再披我的冲锋衣参加晚饭,那个搭配对眼睛不太友好。”
长乐想起自己前夜穿着襦裙内衫,又披了一件黑色冲锋衣,确实不伦不类。
“那是因为夜里风大。”
“所以我还买了件披帛,厚一点,能挡风。”
他从盒中取出折好的披帛,颜色比裙身更深,边缘绣着小片海棠。
长乐看见海棠,手指便停在花瓣上。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