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已经证明过一次了。”
李丽质瞪他,却没有将脚收回。陆行舟坐在茶几旁的矮凳上,替她固定好靠垫。两人的距离比平时近,李丽质稍微低头,便能看见他额角被海风吹乱的发丝。
小兕子提着桶走进厨房,兴奋地喊道:“哥哥,鲍鱼没有被偷,螃蟹也还在。”
陆行舟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李丽质脚踝上。“今晚不能做复杂的菜,先把中午剩下的米饭热了,再煮点海鲜粥。”
“兕子想吃鲍鱼。”
“你中午已经吃得肚子发胀,晚饭只能吃粥。”
“鲍鱼放进粥里也算粥。”
“算,但只能放一小块。”
小兕子在厨房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李丽质听着她和陆行舟讨价还价,肩膀渐渐放松下来。
门外的异常脚印让屋内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紧张,可陆行舟仍旧按部就班地处理伤势、准备晚饭。他没有故意安慰,也没有将危险说得严重,只把能做的事一件件安排好。
李丽质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下午被抱回来的情形。
“陆行舟。”
“怎么了?”
“你方才在礁石滩上说,只要我摔下去,你也会接住我。”
陆行舟把冷敷袋重新换了个位置。“那是事实。”
“你对谁都这样?”
“你今天已经问过一次了。”
“我想再确认一遍。”
陆行舟终于抬眼看她。“只要人在我负责的范围里,我就不会让她摔下去。”
李丽质的手指轻轻蜷起。“原来只是职责。”
“你希望是什么?”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下来。
小兕子抱着半颗蒜,从门后露出脑袋,似乎也听见了这句话。她看看陆行舟,又看看李丽质,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插话。
李丽质没有料到他会反问,眸光轻轻一晃。“我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的问题,通常不需要确认两遍。”
“那你可以不回答。”
“我已经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