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一些字。

昨天学的。

她输入——

“亲。”

然后犹豫了。

删掉了。

太直接了。

她改输——

“情侣。”

一排视频冒出来。

她快速扫了一眼。

大多数是情侣出游、情侣做饭。

还有——

情侣吵架的。

情侣表白的。

情侣……接吻的。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没有点。

就那样悬着。

“搜什么呢？”

她猛地把平板扣下去。

陆行舟端着两碗粥走出来。

看了她一眼。

“又来？”

“没有！我在看——天气！”

“平板上可以查天气。”他把粥放下来。“但你刚才那个页面——是短视频。”

“……我说了是天气。”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

“你搜了什么？”

“没搜什么。”

“那你为什么把平板扣了？”

“我手滑。”

“你今天的手比昨天更滑了。”

“陆行舟。”她抬头。眼神很严肃。“我是你的长辈。”

“你比我年纪小。”

“我比你早生了——”她顿了顿。“一千年。”

“这个逻辑不成立。按这个算法，夏商周的人都是你长辈。”

“你——”

“吃粥。”

她瞪了他一眼。低头拿勺子。

小兕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了。

“哥哥早安——”

“早。坐下来吃饭。”

小兕子扑进陆行舟旁边的椅子。

“哥哥昨天说今天出去玩的！”

“我说了？”

“说了！昨天下午说的！海边！说网络通了有好东西！”

陆行舟想了想。

“对。我确实说了。”

“那今天去不去！”

“吃完饭再说。”

小兕子拿起勺子猛扒粥。

李丽质慢慢喝着。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她余光扫了一眼被扣着的平板。

“陆行舟。”

“嗯。”

“你昨天说那种——亲吻的事。在后世很普通。”

他端粥的手顿了一下。

“对。”

“那——你们是怎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第一次做那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