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你给我的那个防晒霜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功能一样。形式不同。”
“那为什么你朋友会寄这个。”
他不说话了。
她又翻了翻。拿起那条包臀短裙。
“这是裙子?”
“……对。”
“这么短?”
“嗯。”
“穿上之后能遮住什么。”
“大腿上半部分。”
“那下半部分呢。”
“露着。”
“……你们那个世界的女子。都穿这样的?”
“有穿。看个人喜好。”
她看了看那条裙子。又看了看陆行舟。
他的耳朵尖。红了。
她第一次看到他耳朵红。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你耳朵红了。”
“晒的。”
“刚才没红。”
“现在太阳角度变了。”
“你骗人。”
“我没有。你能不能把东西放回去。”
她没放。
她又拿起那件白色连衣裙。抖开。
裙子在阳光下微微透光。像一层流动的白雾。
“这件好看。”她说。
陆行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放回去。”
“为什么。我觉得这件可以穿。”
“不能穿。”
“为什么不能。”
“因为——太薄了。”
“我在大唐穿的真丝襦裙也很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崩不住了。
“那件裙子设计出来就不是让你一个人穿的。它是——”
他卡壳了。
怎么解释?
约会装?情趣款?
他说不出口。
“是什么。”她追问。
“……是特定场合穿的。”
“什么场合。”
“你不需要知道的场合。”
“你又来了。”
她放下裙子。双手抱胸。看着他。
“陆行舟。你从早上到现在。说了七次你不需要知道。我数了。”
“你学我数了。”
“对跟你学的。”
他揉了揉额头。
“听我说。这些东西是我那个不正经的战友寄来的。他在恶作剧。这里面没有一件是正经给你穿的衣服。”
“哪件不正经了。”
“每一件。”
“这件背心不也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