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行。”
他把剩下半个勺子往自己嘴里一塞。同一个勺子。刚才贴过她嘴唇的那面。直接送进了自己嘴里。
李丽质看着他这个动作。整个人呆了一拍。
他嚼了两下。表情正常。
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或者他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哥哥!”
小兕子急了。两只小手拍桌子。
“兕子呢!兕子的呢!第一口给姐姐!第二口呢!”
“第二口也给你姐。”
“凭什么!”
“凭她今天被我欺负了。补偿优先级高于日常投喂。”
“兕子也被欺负了!兕子呛水了!”
“你呛水是你自己蹦跶没站稳。不算我欺负你。自己的锅自己背。”
小兕子嘴巴一扁。
“哥哥偏心。”
“对。偏你姐。有意见吗。”
“有!”
“有意见保留。西瓜不会因为你的意见多一块。”
“哥哥太坏了!”
“第三勺给你。”
小兕子的怒火瞬间消了百分之八十。
“真的?”
“骗你干嘛。来。张嘴。”
他又挖了一勺。这次没有从最中心挖。偏了两公分。
小兕子嘴张得大的。一口吞了。
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好甜!”
“但没有第一口甜。”陆行舟补了一句。
小兕子咀嚼的动作停了。
“为什么?”
“因为第一口是正中心。我给你姐了。你这口是第二层。差一点。”
“啊??”
小兕子看向李丽质。
李丽质别开脸。耳尖泛红。
假装在看窗外的云。
“姐姐。你吃的那口。比兕子这口甜吗。”
“……差不多。”
“哥哥说差很多。”
“他乱说的。都一样甜。”
“那哥哥为什么要给你最甜的?”
李丽质不说话了。
陆行舟在旁边切西瓜。刀落下去。一片一片。整齐得像用尺量过。
“因为你姐今天帮你抓了三次差点飘走的游泳圈。劳动有回报。你不劳动。你等着分配。”
“兕子有劳动!兕子打水仗打了好久!”
“你全程命中率为零。有效劳动不包括无效输出。”
“什么叫无效输出!”
“就是你打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打到我脸上。这叫无效输出。”
小兕子气鼓鼓地又吃了一口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