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被人看到胳膊啊,腿啊。”
“可是姐姐的胳膊和腿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个问题很哲学。我回答不了。”
“什么是哲学?”
“就是一种很复杂的学问。用来想那些想不通的事。”
“那兕子不学。兕子只想玩水。”
“行。你继续玩。”
哗。
又是水花声。
李丽质站在窗户后面。脸烧得厉害。
他说她害羞。
被他一个外人说“害羞”。
这个词从他嘴里冒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恼火。
她不是害羞。
她是恪守礼教。
是规矩。
是教养。
不一样。
“我不穿。”
她第二次对自己说。
又过了十分钟。
门被推开了。
陆行舟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去厨房倒了杯冰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还在纠结?”
“我说了不穿。”
“行。”
他端着水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外面现在水温大概二十五度。刚好。再过两小时太阳直晒,水温会上升到三十度以上。到时候就没这么舒服了。”
“跟我没关系。”
“嗯。跟你没关系。”
他出去了。
门关上。
李丽质咬了一下嘴唇。
又过了二十分钟。
小兕子跑进来了。浑身湿淋淋。粉色泳衣贴在身上。小脸晒得红扑。
“姐姐!”
“嗯。”
“你摸兕子!”
小兕子凑过来。把湿漉漉的胳膊贴在李丽质手背上。
凉。
沁人心脾的凉。
“舒服吧!整个人泡在里面就是这种感觉!哥哥说像被一大块冰抱着!”
李丽质的手指缩了一下。
确实凉。
外面客厅的温度计显示三十一度。
体感闷热。
她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
“姐姐去嘛。”小兕子拉她的手。“就我们三个人。又没有外人。”
“他就是外人。”
“哥哥不算外人。”
“他怎么不算?”
“他给兕子看病,给姐姐涂药,给我们做饭,们洗衣裳。兕子觉得他比宫里那些太监还亲。”
“……你这比喻不太恰当。”
“反正哥哥不是外人!”小兕子扯着她的袖子。“姐姐,你穿那件蓝色的,比兕子这件还长呢。一点都看不到什么。”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