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四时无更替,万古尽悠然

静坐良久,天光恒常、日影不动,无朝暮变迁、无光阴流转。天地始终是这般澄澈明朗、温润安然的模样,无一丝一毫的变动、无一星半点的更迭。师和顺辞别老农,循着熟悉的山间小径缓步前行,步履从容恬淡、悠然无拘,踏过长青青石、穿过恒绿林木,一路行至山间清溪之畔。

如今的山间清溪,彻底泯去了时节流水的差异。春水的灵动、夏水的浩荡、秋水的清冽、冬水的凝静,尽数相融归一,流水恒久舒缓、恒久澄澈、恒久温润。溪水昼夜不息、缓缓流淌,却无岁月流逝的痕迹、无光阴奔走的错觉,只是静静滋养两岸草木、润泽一方水土。水底碎石恒洁、水草恒青、游鱼恒乐,无朝夕变动、无四时差异、无岁月变迁,万物恒常、万象安然、万古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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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数次临溪,他从流水流转悟流年天真、从溪水安然悟凡尘归真、从流水质朴悟万象归朴。可彼时依旧有流水动静、依旧有光阴感知、依旧有天地变迁。今日伫立溪畔,流水自流、本心自静,水动而境不动、物变而世不变。溪水万古流淌,却不曾带走一寸光阴、不曾改变一分天地,万物恒常、岁月静置,动即是静、流即是止、变即是常。这般境界,彻底超脱了动静虚实、流转静置的所有分别,抵达浑然如一、万古无别的终极悠然。

两岸草木恒久繁茂、长青不凋,无春生夏长的进取、无秋收冬藏的蛰伏,只是静静扎根沃土、默默舒展生机,日日如新、岁岁无变、万古恒青。天地间所有的生长不再是时序的馈赠、所有的存续不再是轮回的往复,而是自然而然、随心永续的本真状态,无拘无束、无扰无争、无始无终。

无风无暮、无昼无夜,天地光线恒久温润、恒久明朗。师和顺沿溪缓步而下,一路景致恒常如一、无半分变迁,行至西河渡口,立于滔滔江水之畔,静看万古恒常的江天盛景。

西河江水恒久浩荡、恒久温润,无潮起潮落的起伏、无寒暑水位的更迭、无朝夕风浪的变迁。碧波万顷、平铺如镜,江水自流而境自静、水势常动而江天常平。江心扁舟悠然浮泊、万古不移,渔者静坐船头、垂竿垂钓,身姿恒久恬淡、心境恒久空明,无朝夕倦怠、无岁月沧桑、无得失期盼。他垂钓的不再是江河鱼虾、不再是静心悟道、不再是本心安然,只是顺应日常、安守寻常,在万古静置的悠然岁月中,安然度日、自在存续。

感知来人伫立江岸,渔者未曾抬眸,轻声漫语、语声悠然、融于江风碧水:“后生今日临江,心境彻底超脱时序、泯尽流年,身在万古常静之世,心在四时无别之境,无动无静、无往无来、无新无旧,得天地大悠然、岁月大自在。”

师和顺立于青石江岸,周身清风温润、江气清和,唇角噙着一抹恬淡无波的笑意,轻声应答:“从前天地有动静、有流转、有更迭、有往复,故而人心有起落、有悲欢、有执念、有求索。如今四时混一、岁月静置、万象恒常,天地无动无静、无流无止,人心无思无念、无执无妄、无悲无喜,万般纷扰尽数归零,万古悠然尽数归身。”

渔者缓缓抬眸,望向无垠江天、恒常碧水,眼底澄澈无瑕、万古无波:“老夫垂钓万古,从前盼风平浪静、盼朝夕安然、盼岁月无扰,皆是有所盼、有所待、有所求,故而心境仍有牵绊、仍有起伏。如今时序尽泯、岁月恒常,无盼无待、无求无愿,日日皆是安然、岁岁皆是悠然,无需期盼、无需守候、无需求索,天地自静、岁月自平、本心自安。”

“无盼方无扰,无待方悠然。”师和顺轻声附和,语声清淡绵长、落于江天、归于万古,“诸天众生的一切烦恼、一切执念、一切困顿,皆源于时序流转、岁月无常、世事变迁。有所更迭便有所得失,有所流逝便有所遗憾,有所变迁便有所牵挂。如今无常尽灭、恒常永存,万古朝夕一模一样、岁岁光阴毫无差别,无得失、无遗憾、无牵挂、无波澜,唯余悠然自在、安稳无终。”

二人临江静坐、默然无言,江风轻拂、碧水微澜,流云不飘、飞鸟不返,天地万物尽数静置安然、恒常不变。无昼夜交替、无四时轮转、无岁月流逝、无万象更迭,整片江天山河定格于极致温润、极致平和、极致悠然的永恒光景,万古不变、永续无终。

渔者轻抬鱼竿、悠然收线,无鱼亦安、无获亦喜,动作舒缓自如、心境澄澈无扰:“世人一生奔波求索,盼的不过是岁月安稳、四时无忧、余生安然。可他们始终困在时序轮回之中,安稳皆是短暂、无忧皆是虚妄、安然皆是刹那。唯有此方圆满诸天,彻底消解时序桎梏、寂灭岁月轮回,让刹那安稳化作万古恒常,让短暂无忧化作永世悠然。”

师和顺望着万古恒常的浩渺江天,心境空明通透、一尘不染:“万古修行的终极,从来不是逆天改命、逆转时序、永驻青春,而是消解时序、泯去流年、归于恒常。抗争岁月终究是有为虚妄,顺应本真方才是无为永恒。四时无更替,故而无盛衰轮转;万古尽悠然,故而无悲欢离合。这是天地最彻底的圆满、最极致的自在。”

江风恒久温润、碧水恒久清和,天地景致万古如一、无半分变迁。师和顺辞别渔者,转身踏过青石古道,缓步走入人间市井,融入万古恒常的人间烟火、岁岁如一的寻常百态。

如今的市井街巷,彻底褪去了朝夕、四时、岁月的所有痕迹。无清晨的喧嚣、无日暮的静谧、无寒暑的凉暖、无岁末的更迭,沿街灯火恒久温润、明暗相宜,人间烟火恒久温热、绵延不息。行人步履恒久从容、笑语恒久温柔,邻里闲谈恒久恬淡、朝夕恒久安稳,孩童嬉闹恒久纯粹、天真恒久烂漫。无奔波劳碌的时节差异、无悲欢离合的岁月变迁、无新旧交替的人事更迭,万物恒常、众生恒安、人世恒暖。

小主,

巷口檐下,织妇端坐灯下、执丝织锦,岁岁朝夕、万古如一。她指尖丝线恒久顺滑、锦纹恒久舒展,织锦动作娴熟从容、无半分倦怠,心境温柔恬淡、无一丝波澜。无四时寒暑的侵扰、无岁月流年的变迁、无生活得失的牵绊,织锦不再是日常生计、不再是养心之道、不再是归真之法,只是万古悠然岁月中,一桩寻常细碎、一份安然常态。她不识时序、不知流年、不感变迁,只在恒久安稳的烟火人间,日日如常、岁岁恒安。

见少年缓步驻足檐下,织妇抬眸浅笑、眉眼温柔恒久,语声恬淡悠然、万古无波:“天地时序尽泯、岁月流转尽寂,万物恒常、人间恒暖,这般万古如一的安然光景,便是众生梦寐以求的永恒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