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本就该如此。”他轻声道,“生而从容、活而自在,晨起劳作、暮归休憩,亲友相伴、岁月安然,这是众生本该拥有的寻常人生。从前的疾苦动荡,是天地缺憾、乱世偏颇,从来不是人间本该的模样。”
树下闲谈的几位老人,察觉到村口的人影,纷纷抬眸望来。见师和顺气质温润、眉眼平和,周身清风萦绕、气度悠然,却无半分凌厉疏离,皆是温和善意,众人眼底皆是淳朴笑意,无半分惊惧戒备。
历经万古清平,人间早已褪去猜忌惶恐、杀伐戾气,人心向善、世道温和,众生见陌生路人,只剩淳朴善意、坦荡包容。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竹杖,缓缓起身,笑着拱手致意,语声淳朴温和:“这位公子晨间行路至此,可是途经此地?村中简陋,却有清茶粗饭,若不嫌弃,可入内稍作歇息、暂避晨光。”
乱世早已远去,人间再无凶险劫杀、尔虞我诈,路人相逢皆是善意相待、赤诚相交,朴素纯粹、温暖人心。
师和顺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温润浅笑,语声谦和有礼、淡然温柔:“多谢老丈好意,我们只是闲行路过,观览人间晨光烟火,便不打扰村中安宁了。”
老者闻言也不勉强,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淳朴安然:“无妨无妨,如今世道太平、山河安稳,四海路人皆是亲朋。公子若想闲逛,尽管随意行走,村中处处安宁、无需拘束。”
简单几句闲谈,无繁复礼数、无刻意逢迎,尽是太平人间最纯粹的赤诚与温柔。
老者重新落座,与身旁邻里继续闲谈家长里短、年岁收成、四时风物,言语琐碎寻常、平淡无华,却字字皆是安稳富足、岁岁无忧的人间幸福。
小雾灵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头暖意融融,轻声在师和顺身侧低语:“先生,这就是最好的人间。没有神迹、没有传奇、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琐碎寻常、烟火绵长、人心向善、岁岁安然。”
“是。”师和顺轻声应和,目光温柔掠过整座村落,“传奇终会落幕,神迹终会消散,唯有寻常烟火、众生安乐、岁月悠长,方能万古绵延、恒久不息。”
二人不再上前打扰,只是静立树下,安然观望村中百态。
孩童无忧嬉闹,不知乱世疾苦、不识山河动荡,生来便身处太平盛世、安稳人间,眼底尽是纯粹欢喜、天真烂漫;农人踏实劳作,顺应四时、耕耘岁月,不忧天灾战乱、不惧颗粒无收,岁岁耕耘、年年丰收,安稳度日、知足常乐;老者安享晚年,闲坐林下、闲谈风月,岁月从容、福寿绵长,无流离之苦、无别离之痛。
人人各安其位、各得其乐,户户烟火绵长、岁岁安宁。
小雾灵盘旋在树梢之上,迎着暖煦晨光、温柔清风,澄澈灵心彻底通透圆满。它忽然彻底明白,先生千万年不惧孤寂、不畏艰险,以身负万重、以心渡万古,熬过无数风雪长夜、绝境孤途,所求的从来不是无上道果、万古英名,只是眼前这一幕——人间无疾苦,山河无动荡,众生皆安乐,岁月皆寻常。
“先生。”小雾灵轻轻落回他的肩头,灵音温柔澄澈,满是释然与珍惜,“从前我总不懂,为何世人皆爱盛世繁华、偏爱惊天功业,先生却独爱清平寻常、烟火温柔。如今我彻底懂了,最珍贵的盛世,从来不是金碧辉煌、轰轰烈烈,而是万家灯火安然、人间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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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和顺抬手,轻轻拂过它柔软的羽翼,动作温柔缱绻,眼底盛着万千温柔与释然:“繁华易逝、功业成空,唯有安稳长存、寻常不朽。我看过山河倾覆、人间炼狱,见过万灵哀嚎、四海浮沉,故而深知,这寻常烟火、岁岁安然,便是世间最难得、最珍贵的圆满。”
晨光愈发暖煦,彻底驱散晨间微凉,洒满整座村落、整片原野。炊烟袅袅、清风徐徐,笑语声声、流水潺潺,山野温柔、人间安然,天地万物各得其所、自在从容,无一丝缺憾、无半分偏颇。
大荒至此,不止法理圆满、山河圆满,更有人心圆满、岁月圆满。天地、山河、人间、生灵,四方圆满、万古无缺,真正踏入了永恒清平、岁岁长宁的终极大道。
师和顺抬眸远眺,望尽万里平川、无边山河,眼底空明澄澈、再无半分牵绊。千万年道途跋涉、万古沧桑历尽,今朝彻底尘埃落定、万事归宁。
乱世重担尽卸,山河重任终了,从此他只是山海闲人、人间过客,随心而行、随景而往,伴一缕灵息、赏万里风月,观人间烟火、度岁岁清欢。
小雾灵依偎在他肩头,望着眼前无垠山河、安稳人间,满心皆是知足欢喜。万古风雨皆成过往,千秋沧桑尽数落幕,往后前路漫漫、风月悠长,唯有先生相伴、山海相依、岁月安然。
晓色开林莽,清风入人间。
千秋劫难尽,岁岁享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