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主任让你今天别掌勺,先去后厨摘菜。”
傻柱抬头。
“凭什么?”
帮厨不敢看他。
“主任说的,你去问主任。”
傻柱站在院里,半晌没动。
易中海更不好过。
他一到厂里,就被叫进厂领导办公室。
屋里坐着厂长、保卫科长和车间主任。
桌上放着昨夜的笔录,旁边是那份举报信复印件。
厂长把茶缸往旁边推。
“易中海,你是八级钳工,也是院里一大爷。支前特供物资被人诬告时,你没有制止,还借院里威望给举报壮胆。”
易中海低着头。
“厂长,我承认工作方法有问题。我当时不了解李岗同志的支前身份。”
“不了解,就更该谨慎。”
厂长的手指点在桌面上。
“你扣全年奖金,写深刻检查。下次全厂大会,你公开检讨。”
易中海抬头。
“厂长,全年奖金……”
保卫科长冷眼看过去。
“嫌轻?”
易中海把话咽回去。
“我服从处理。”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天光已经照进前院。
许大茂被送进看守所,放映员位置暂时停掉,厂宣传科连夜把片箱钥匙收走。
贾家门口没人再聚着闲聊,连平时爱看热闹的妇女都绕开走。
傻柱坐在中院水缸旁,手里捏着一根没摘完的白菜帮,半天没抬头。
易中海从厂里回来,刚进院,刘海中就从屋里出来。
“一大爷,厂里怎么说?”
易中海看他一眼。
刘海中立刻改口。
“老易,问问,关心一下。”
易中海没答,径直回屋,把门关上。
这扇门一关,院里人都懂了。
李岗家的门却开着。
秦淮如把院里扫到门边的雪水推开,抬头时,看见几个邻居路过都放慢脚步,有人还挤出笑。
“淮如,昨晚吓着了吧?”
秦淮如没接茬,只把扫帚靠到墙边。
李岗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昨夜封存木箱的回执。
他看了一眼前院,又看向中院贾家和易家的门。
这一回,院里没人敢站出来讲规矩。
临近晌午,四合院门口停下一辆厂里的车。
第二天,李岗家门口,厂长带着后勤主任,提着慰问品亲自上门,一脸歉意地对李岗说:
“李岗同志,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