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复制胜利者的目的：把每场最佳表现拼成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版本。

龙狂站在中心，忽然喊了一声：“韩峥。”

远在第四站外的韩峥看见战况，抬枪打向第六站外壳。子弹根本穿不过银门，撞在门框便化成粉末。

五具复制体同时忽略了这一枪。

它们的摘要知道韩峥是同伴，却只记录他在重要战役中的有效支援。一颗无法破防的普通子弹，不属于胜利条件。

粉末落进银门缝隙，程野立刻引爆藏在其中的微型定位片。爆炸同样伤不到人，却让唯一出口偏移了半尺。

夺门版本站错了位置。

龙狂向那半尺空隙后退。亡者哭声追来，他没有抵抗，让几段真实死者记忆从耳边掠过；洪荒骨纹锁住肩膀，他借旧伤错位缩出一寸；寂诡版本抹去黑斧关系，他本来就没有握斧；神性审判落下，他承认这场战斗可能会输。

四种必中条件同时缺了一项。

合击擦身而过，全部轰进第六站的中央身份锁。

银色圆站第一次出现裂口。

五具复制体还要重组，龙狂已经捡回黑斧。他没有劈向任何一张自己的脸，斧锋沿裂口连落五次，每一斧只砍对应版本背后的胜利槽。

尸骸版本失去亡者必哭的前提，哭声中有人拒绝替它作战；洪荒版本的绝对力量恢复成有疲劳的肌肉；寂诡版本不能再随意删除关系；神性审判失去唯一正确；夺门版本身后的出口也重新开放。

八具进攻复制体全部停在银台上。

它们没被回收，也没能合并。有人仍想证明自己，有人第一次检查记忆之外的身体，还有两具互相警惕，却没有马上挥斧。

停手不等于安全。

破碎的胜利槽开始抽取它们的身体。银灰从脚踝向上蔓延，每具复制体面前都出现相同选择：杀死一名其他版本，夺取对方剩余时间；或者在三十息后作为失败品消散。

最先失去耐心的是洪荒版本。

它抡斧扑向刚才被打伤的旧甲版本。龙狂没有替旧甲挡下，而是将一截断裂胜利槽踢到两人之间。洪荒斧刃劈中槽口，里面立刻播放它那场最强战斗的结束画面——它独自站在尸山顶端，身边所有援军都已死亡。

“这就是你要的完整力量？”龙狂问。

洪荒版本的斧停在旧甲额前。

那场胜利确实属于它，也确实只留下它一个。复制站删除了战后四个时辰：它拖着重伤下山，因无人接应差点死在河谷，最后被一支从未写入战报的运粮队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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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甲版本忽然开口：“车是绿色的。”

众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