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狂一斧劈向偏流。
黑火无法得到失联世界授权,只能斩“弱者优先承压”这项牧庭规则。偏流失去目标,反弹回公共空层,核心地面再次崩裂。
小主,
万界部队被震得四散。
无人世界暂时没被选中,所有仍在主裂附近者共同受损。人类工程甲毁了四台,外环窄带一名追责者坠入黑暗,祖地基础区又断一条供暖。
不指定牺牲者,不等于没有伤亡。
裴渡看着地面裂口:“你只是把死者从一个确定世界换成不知道的几个。”
“至少不是你先写好那一个。”
枝条拆到七成。
剩余主要属于失联、无声或拒绝任何接触的世界。强行切会替它们作决定,不切则裴渡死亡时仍可能倒灌。
微响界忽然从内侧敲了一下门。
它没有开放总关系,只让一段曾被清算录记录过的临时枝失去对应。响动可能是主动撤路,也可能只是世界内部变化。
龙狂没有立刻斩。
名单攻击留下的白痕与响动同时出现,无法确认。枝条保持,外侧增加一道不进入世界的偏流屏障。若心裂爆发,先由屏障承压,屏障碎后仍有风险。
类似屏障被架到无法确认的枝外。
材料来自自愿提供者,期限各不相同。它们保护的是不让未知关系直接被调用,不代表替未知世界同意断路。
最后,一整棵枝树从裴渡心脏剥离。
所有已确认路线回到关系端,未确认枝与屏障一起留在公共空层。裴渡死亡仍会打开主裂,却不再自动把万界的门当排水沟。
胸骨只剩一根笔直黑线。
它连接心脏与祖地最初裂口,中间没有任何具体世界。
裴渡的命现在可以停。
但这一停,主裂仍会吞掉牧界核心、祖地与附近所有公共空层。
没有一个世界愿意,也没有一个世界有权单独接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