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岚没有申请开门。

出口系统已经被同化牧者占据，任何请求都会先由“共同的我”审核。她拔掉自己的行动共享，保留位置与战况，直接用手拆门。

其他接入者自行选择。

选择结果让周岚难受。

有近两千人明确支持暂时封门。他们担心牧者正在外面等，不愿因少数退出让全城暴露。周岚不能把这些人都写成同化受害者。

拆门只在同意开放的出口区进行。

支持封闭者所在节点保持防护，但不得阻止别区按原协议退出。牧者试图让节点互相连锁，周岚把连锁关系逐段切开。

共同城一度分成七十多个出口方案。

管理混乱，却没有让一项多数意见锁死全部人。

有人跟她拆，有人认为战斗期间关门合理，还有人暂时不行动。共同城没有形成整齐反抗，牧者却因此无法把所有人当成一具守门身体。

第一块门骨被卸下。

公共记忆涌向缺口。同化牧者立刻展示第163章光鱼逃逸画面，提醒所有人开放会导致十三牧者掌握防线。

周岚没有否认。

“所以分记忆，不分人。”

灰盒程序重新启动。准备退出者先断行动控制，公共坐标按事前期限保留，私人部分归还，无法确认的进入本人可控隔离。流程需要时间，缺口外已有牧影靠近。

反对派城市主动建立外部防线。

它们不接共同记忆，只阻挡牧者靠近退出通道。过去试图绑走周岚的战士也在其中，服刑期因战争没有自动取消，只在本人同意且受监督的情况下参加边界防御。

“你救过我们一次。”领队说。

“不是抵刑。”周岚回答。

“知道。”

炮火越过她头顶，击碎第一道牧影。

共同城内部，同化牧者改变攻击。

它让所有共享技能突然失去原作者。

炮手只记得会瞄准，不记得谁教；程序员能调用代码，不知道由谁写；医官手里出现几百种经验，却无法向原关系方撤回。

无来源的能力效率更高，也让牧者迅速长出四肢。

周岚要求所有技能暂停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