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在本方清偿中说明采用了什么，地球审理台记录差异。某项材料在尸骸界有效，不自动让洪荒界也必须接受。

小主，

归零案因此不可能一锤落下全球终审。

行动却可以先基于已确认部分继续。

有人确实知道，有人只执行，有人曾反对又继续受益。叶怀民的一份证词不再承担全部重量，也不能被新材料反过来证明每句都正确。

他睡醒后得知清偿继续，只问了一句：“还要我打点吗？”

“不用。”

“那案子要是以后判错？”

“让新证据纠正。”林见雪说，“不把你再叫醒负责。”

叶怀民翻身继续睡。

晚上，他的心跳一度停止。

医护按普通患者意愿进行抢救，没有调用牧界庭续命，也没有用归零案重要为由加大超出预先同意的措施。三分钟后心跳恢复。

叶怀民醒来，第一反应是摸床边有没有打点器。

摸空后，他松了口气。

这次活下来，只是医疗结果，不是案件强迫证人继续在线。医护记录也只进入个人病历，审理台没有把心跳恢复做成证据状态更新。

当天下午，守门网络隐藏层打开。

隐藏层没有先通知审理台，而是直接向全球发送“新证人已到场”。林见雪把公告降回待核状态：系统说有人，不等于此人已经取得作证资格。

一名右手缺小指的老人影像走出。他不是模型，而是仍活在维生舱里的真人。

第八名议员，顾南山。

他离开会议，没有投票，却在事后使用反对者身份取得权力。

“既然证据不再依赖叶怀民，”顾南山说，“那就让今天的人重新投一次。”

他要求地球表决：十二年前，归零议案该不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