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神明离席而起。它们不再讲法，神光汇成洪流冲向被告席。龙狂挡在最前，神性右臂吸收第一波便出现裂纹。

获救神仆从后方反击，用诸神赐予的武器刺回主人。地球炮火从羽骨路直射法庭，兽族沿审判席攀爬，把神像一尊尊拽下。

法庭变成战场。

龙狂每杀一神，黑册便先找出人名。有人罪证累累，当场斩首；也有被强行封神、从未参与入侵者，砍断神契后放出。

审判不是杀光带神性的人。

是谁欠血，就找谁。

最后一名审判神被拖到天平前。它曾以“文明级庇护”换走三座避难城全部新生儿灵魂，证据后方是一百七十万名字。

龙狂把那些名字放上右盘。

神恩金光第一次被压得飞起。

黑斧落下。

审判神头颅滚到被告席，法庭所有神律熄灭。

最高处的帷幕终于揭开。

神王没有坐在王座。

那里悬着一颗缩小的蓝色星球。

山川与地球完全相同。

只是星球表面没有活人。

“你们以为地球第一次被入侵？”神王从星球内部开口。

“神墟，才是上一轮活下来的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