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封锁死角!”

“把探照灯全都打过来!”

咔咔咔。

四周的探照灯迅速调转方向。

刺眼的光芒将整栋营房照得纤毫毕现。

林砚趴在屋顶的积雪中。

光柱一次次擦着他的头皮扫过。

极寒的雪水浸透了美军军服,疯狂带走他体内所剩无几的热量。

但他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降到了每分钟三次。

死亡的绞索,正在以秒为单位收紧。

下方,宪兵队长拔出配枪,咔嚓一声上膛。

“一排,冲进去搜!”

“二排,准备登顶!”

沉重的军靴声在楼下杂乱地响起。

林砚趴在屋顶边缘。

居高临下,整个美军核心阵地的布防尽收眼底。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极限推演大脑,开启。

这不是瞎看。

是算。

视线扫过外围的防空阵地、中层的巡逻路线、内层的暗哨分布。

兵力调动的轨迹,像一张网在脑海中成型。

“威廉的指挥部在哪?”

他目光如刀,切开重重风雪。

左侧?

不对。

左侧的兵力虽然密集,但巡逻队换防的时间差有整整三十秒。

威廉那种生性多疑的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老巢有这么大的安保漏洞。

右侧?

也不对。

探照灯的频次太低,暗哨的分布呈扇形向外辐射,这是典型的物资仓库布防。

正前方。

林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栋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三层大楼。

四周的巡逻队,是以那栋楼为圆心在画圈。

每隔十五秒,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宪兵交接。

探照灯的死角,全都被重机枪阵地填补。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