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捂住了通讯兵的嘴。
通讯兵瞳孔骤缩。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扣动扳机。
但晚了。
林砚的另一只手已经锁住了他的咽喉,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脊椎。
林砚那恐怖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
咔。
轻微的骨骼错位声。
通讯兵的身体瞬间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
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身后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野兽般粗重的呼吸。
林砚没有立刻杀他。
他单膝跪在雪坑里,维持着锁喉的姿势,大口吞咽着冰冷的空气。
身体在抗议。
刚才那极限的迂回冲刺,硬抗流弹,加上徒手攀爬冰壁,已经将他体内的热量榨取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火炭。
肌肉纤维在剧烈跳动,发出撕裂般的酸痛。
这是突破物理极限的代价。
没有系统,没有超能力。
他能依靠的,只有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
林砚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身体的抗议。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岩石边缘,看向下方的峡谷。
猎杀,才刚刚开始。
下方。
巨石掩体前。
“黑水”特遣队先锋队长打了个战术手势。
十名美军士兵立刻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