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制空权和重火力面前,他们这些趴在雪地里的步兵,和待宰的羔羊没区别。
“团长,撤吧!”
一名参谋急声道,“趁着大雪,咱们往主峰撤,那里有防空洞!”
“撤?往哪撤?”
周卫国眼珠子通红,“三十里地,咱们的大部队拖家带口,还没走到山脚下,人家的飞机就到头顶了!到时候就是一场屠杀!”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林砚。
“林砚,你既然把人带回来了,肯定有想法。说,别藏着掖着。”
林砚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斯文败类。
“想法很简单。”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凌厉的光,“既然防不住,那就杀出去。”
“杀出去?”
周卫国愣住了,“人家两个连的精锐,还有重火力,你拿什么杀?”
“挖了他们的眼珠子,割了他们的舌头。”
林砚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他们靠的是夜视仪和无线电指挥。只要咱们能摸进他们的指挥部,把那几个发号施令的给宰了,这群豺狼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你想搞反渗透?”
周卫国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冒险了,这简直是自杀!”
“团长,坐以待毙才是自杀。”
林砚挺直了脊梁,虽然穿着破旧的军大衣,却透着一股如利剑出鞘般的锋芒。
“给我十个人,全团最能打、最不怕死的。”
林砚竖起一根手指,“我带他们摸过去,把威廉的脑袋拎回来。”
“十个人?”
周卫国瞪大眼睛,“你疯了?人家那是两个连!”
“兵不在多,在精。”
林砚语气平淡,“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要的是尖刀,是能扎进敌人心脏的毒刺。”
周卫国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看着林砚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就是这个年轻人,刚才在黑暗中徒手废掉了两名世界顶级的特种兵。
“你有多大把握?”
陈大山停下脚步,目光灼灼。